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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忙应了一声，跑出去传话。 他正低头吃第二口，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又急又重，像有人从院子那头一路跑过来，靴底把地皮都踩得发响。李虾仁没抬头，只把筷子往小菜里轻轻一放。门被推开，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他抬眼一看，是龙文章。这人生着一张轮廓极硬的脸，颧骨高，腮帮瘦，下巴上还带着几道没刮净的胡茬。浑身像从炭窑里滚过，脸上黑一块灰一块，连眼珠子都发暗。他站在门口，先拍了拍肩膀上的土，又整了整腰带，像知道这屋里干净，不能把外头的灰带进来。然后他大步跨进来，到李虾仁面前站定，立正敬礼：“报告长官！” 李虾仁点点头，拿筷子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行了，坐下，先洗把脸，一块儿吃点。”龙文章一听，像被针扎了一下，赶紧摇头：“嘿嘿，长官，我现在吃不下。”他脸上那表情，像揣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