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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泽清任山东总兵至今已经有十年了,总兵府经过数次扩建变得非常广大,刘泽清一家老小全都住在这里,安全由刘泽清的千余亲兵保护。
朱慈烺之所以让纪锋调集上万的大军围困总兵府,便是因为这千余刘泽清亲兵的缘故。
毕竟,这千余亲兵可全都是刘泽清亲自挑选的,每年用大量银钱喂养,使得这些亲兵只知道忠于刘泽清,眼里也只有刘泽清,是刘泽清最重要的资本,几乎不可能叛变,若不是刘泽清大意,有这千余亲兵在,朱慈烺根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诛杀得了刘泽清。
刘府内,刘泽清的女婿钱不缺早早便知道刘泽清去了朱慈烺那里,刚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可一个时辰都过去,竟然都没见刘泽清回来,也没有传回来任何消息,钱不缺顿时心生疑虑。
突然,有奴仆来报。
“姑爷,太子方才不知为何竟带着一千侍卫出城去了,弄不清楚是要做什么。”
“岳父大人可在里面?”
“回姑爷,并没有看到老爷与太子一起。”
奴仆回答道。
“驿馆内可有什么消息穿出来?”
钱不缺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切的问道。
“并无!”
奴仆的回答让钱不缺心惊不已,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时之间冷汗直冒,怀疑刘泽清已经出事了。
钱不缺让这名奴仆先退了出去,一个人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刘泽清一个时辰前可是连半个亲卫也没带就去了太子的驿馆,若是已经出事,那太子方才出城定是准备接管城外的五万大军然后在杀回来,一旦事情是真的,那他可就危险了。
要知道,奴仆探知消息再加上来回禀报,过了这么长时间,太子很可能都已经收服了城外大军也不一定,此时正往城里赶。
钱不缺冷汗直冒,不行,不管是不是真的,他必须先出去躲一躲,安全为。
想到此,钱不缺随即从**底,暗格等取出许多金银财物包裹在一个包袱里,绑在背上,便快速走了出去,打算先去找一个地方躲一躲。
“相公,你这是要去哪里?还背着这么大一个包袱干什么?”
钱不缺才刚出屋门,便被刘泽清的女儿刘青青看见了,刘青青抓着钱不缺的手问道。
“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钱不缺心里着急,话不对心的说道。
“我不信,出去办点事用得着背这么大一个包袱做什么。
里面装的是什么,我要看看。”
刘青青说着,就要伸手去扯钱不缺身后的包袱。
钱不缺大惊,顿时怒喝道:“你这妇人,胡搅蛮缠这么多干什么?”
“你---”
刘青青指着钱不缺,成亲这几年,靠着父亲刘泽清的威压,钱不缺还不曾这般吼过她,她坚信事情肯定不简单。
“我一定要看,你不给我看说明有鬼!”
憋气之下,刘青青一把扯住钱不缺身后的包袱,猛地一拉,顿时钱不缺藏在里面的金银财物全部掉了出来,洒满一地。
刘青青傻眼了,随即大怒,指着钱不缺。
“好你个钱不缺,藏这么多财物,说,是不是在外面养女人,她在哪里,我要掐死她!”
刘青青气得一张生满麻子的脸都青了,钱不缺竟敢背着她在外面养女人,简直是要气死她了,无论如何她也要逼问出那个女人的下落,在让父亲把那个女人大卸八块喂狗,敢碰她的男人,就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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