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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殿军红着眼睛问杨五妮。 “你问这些干啥?你找杨菊花和杨……爹干啥？”杨五妮伸腿碰了一下杨殿军。 “五妮，你小嫂生了个小子，没有奶水。 我寻思找你四姐借点钱，买奶粉。”杨殿军小声的说。 “你有手有脚的干啥不去挣钱，张个嘴摇哪儿借钱，不用还啊？”杨五妮瞪了杨殿军一眼。 “五妮，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我也不敢找你借钱。 我这条腿到了冬天就疼，你小嫂生孩子还把家里的钱都花没了。 我要是有一点儿办法都不能来找你 ，我是逼着自己厚着脸皮进的你们家的院子。 我本打意是来找爹的，爹蹲大狱我也帮不上不忙，就……就算了吧！” 杨殿军，用手摸了一下被杨五妮扎坏的地方，拉开门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