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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天花板上一只黑猫被死死的钉在那里,那黑猫睁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眉心一点红看着格外突兀。
江文吓得整个人一下扑倒在地上。
这是什么?“少,少爷,这,这是什么啊?”
江翰升也被吓得不清。
“我怎么知道,难不成是谁的恶作剧不成。”
有谁有这个能力搞这么大一出恶作剧。
“少爷,你说会不会……会不会是鬼啊。”
这一次江翰升没有反驳,接二连三的怪事弄的他也有些心神不宁了。
难不成当真有鬼?“少爷,自从那天在亭子里遇见那姑娘之后你这脸色一天比一天差,而且连连怪事发生。
您不觉得一切太巧合了吗?”
“我前些日子去打听了,据说那亭子之前有个姑娘在那里自缢的,当时就是穿了一身白旗袍,和那天我们见的姑娘一模一样。
您说会不会她缠上您了?”
旗袍女子,这样想起来昨晚上这只猫不是她抱着在的吗?江翰升心里一惊。
“少爷,您怎么了?”
“江文,今天是什么日子。”
“六月初八。”
初八!
今日就是初八。
他想起昨晚那女子说的话,心里面顿时没了底。
“江文你把这房间给收拾干净。”
“少爷你去哪儿啊?”
“我出去下。
对了,千万不要让我妈知道。”
江翰升洗了身上的血。
好在他的别院比较偏僻,离主院比较远,要是这场面被江夫人看到了肯定又要担心了。
他洗干净后,换了身行头后就直奔烟花巷。
白日的烟花巷虽然冷清,但好歹有了些人气。
可是,江翰升内心的恐惧却越来越深。
整条巷子的人他都快打听遍了,根本没有一个穿旗袍抱着黑猫的女人。
一个正常人家的姑娘怎么会大晚上的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阴森森的巷子里。
更何况,还,还抱着一只黑猫。
难道那女人当真是鬼?今晚就是初八日,若真如她所说,那今晚是会来自己来索命吗?前些日子里自己口口声声的不信鬼神,若是被府里其他人知道还不笑话自己。
不行,现如今也就只有靠江文了。
想了想,江瀚升辗转回了府。
江文被这满屋狼藉早就折腾的不成人形,好不容易收拾的差不多,少爷却还要使唤他做其他的事。
“少爷,你就告诉夫人吧,让夫人请个道士什么的回来做做法。”
“笑话,你少爷是那种信鬼神的人吗?我看定是谁搞的恶作剧来戏弄本少爷的。”
......“少爷,若您不信的话那就没什么事了,我就先退下了。”
“等一下。”
“怎么了,少爷?”
“就是那个......”
“什么?”
“就是...”
“就是什么啊,少爷?”
“那个鬼怕什么啊?”
......入夜,一切准备就绪,江翰升抱着桃木剑躺上了床。
放眼一看,墙上,窗户上到处贴满了符,还有江文专门找来的黑狗血。
他就不信了,若真有鬼,他就今晚与这女鬼好好斗一斗。
江翰升不知道什么时候入了睡,可不知过了多久。
感觉一只冰冷的手抚摸上他的脸,仿佛有人在耳边呓语。
空洞的声音。
“公子,公子……”
“你来陪我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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