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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第2页）

小心翼翼试探，道：“要看看吗？”

拿着文件的手一抖。

看着顾一然接下后齐飞恍然想起，对面这人，顾一然，多么清风霁月的一个人，一直是个散漫清雅的样子，在她开始接触这圈子崭露头角的年月时大概还没他们这些现在自誉是金牌经纪人的什么事呢。

在这圈内来来回回，那双轻描淡写的眼睛到底望进过几人，谁也不敢硬气地应答吧。

就算是她自家已是国际巨星的表弟林野也要避其锋芒。

齐飞忽然就懂了，什么叫芸芸众生皆是一个样的意味，像她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去附庸那些俗艳至极的圈内秩序。

齐飞恍然静了心，轻轻一笑，为自己的庸人自扰感到不好意思。

“这是在伯明翰？”

“嗷，这个，是的。”

伯明翰么，顾一然目光一顿。

视线一转，停留在照片上许久，倏儿指着照片上的一场造型，问道：“这场的配饰很好看啊。”

齐飞探头去看，想了想略有犹豫倒也算有映象，点头，“这场的配饰有些是他们自己的。”

齐飞一高兴就想多说点，指着照片，“这个还有这个，都是程望舒的‘宝贝’，平时连摸一下都不可以，这场演唱会上倒是舍得拿出来戴了。”

说到这，齐飞还带着惊奇又疑惑的语调，不过大抵还是骄傲多点。

意识到顾一然在看自己，齐飞不失尴尬地笑笑。

“咳，顾总，那我就先走了。”

“嗯。”

呼，齐飞转过拐角松了一口气，一拍脑袋，这都是什么事。

拿出手机。

“喂，望舒。”

“恩。”

“额，就是我在楼下的练习室这边碰到了顾总，看来公司里传的是真的，顾总很有可能真的在找下一个‘林野’。”

“所以？”

“你上回楼下的老师喊你过去的时候见着她没？”

……

没声？齐飞看了一眼通话界面，通着呢啊。

“你别不说话，程大队长，你不是说……”

“啧，挂了。”

嘟…嘟，这可真是！

思想不积极，可别说没提醒过你，齐飞气急，怒走之。

顾一然转了一圈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顾一然拿着钢笔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下巴玩，初次见到程望舒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

不知该说那天的舞台绚丽呢还是人更夺目，总之顾一然是记住了。

见了程望舒，想到某种可能，顾一然嘴角带上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顾一然不插手任何老师的教学过程，也没有要执导任何人的意思，没几天就不出现在练习室外了，甚至是不再出现在顶楼两层之外的地方，一下又忽然没了一点可能见面的机会。

这么一来盯着顾一然动作的人到底是既庆幸又失落，名与利本就是众人汲汲所求，有多少野心也不为过。

如果是非常偶然之下见着了，经纪人们都只会让自家的艺人跟着站在适当的位置下打声招呼，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