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样的气话。但是多说几句之后,我才意识到,原来早在霏霏挑拨之前,从依恬得知我让她练的曲子是从前霏霏练过的、从她得知我送她那把小提琴的来歷的时候,她就已经这么怀疑了。 把谁当作替代品这件事,等于是抹煞了一个人的独特性,这是很严重的指控。因此,听到依恬这么指控我的当下,我真的有些生气。 但我真的没有吗? 我已经很久没有去回想过往,但是,和依恬告白后的当天晚上,我在淋浴的时候,零星回忆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浮现脑海。 最初的记忆,是一条门缝,亮晃晃的。 那是我第一次以「偷窥者」的视角站在我家琴房的门外边,理由是,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那么难听的钢琴声,我想知道是谁在我家弹琴。我确定不是张书芸,那时十岁的她已经开始练李斯特的「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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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贺家前太太为她死在肚子里的孩子准备的一场血雨腥风的祭献。叶宁这辈子最荒唐的经历,就是被迫和本该成为她姐夫的男人领了证。婚后,她不止一次问贺晋年为什么是我?他将她压在身下,眼里蓄着深晦的笑,叶家弄丢了我一个新娘,难道不该再赔我一个?贺太太,我这辈子还没做过这么吃亏的买卖。前半辈子是衣食无忧的叶家...
这,是一场发生在锅里的穿越,因了她,百炼钢化成绕指柔这,又是一场从天而降的穿越,因了她,风流自此只为她绽放这,还是一场擦肩而过的穿越,因了她,无情之人动了有情之心这,也是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因了她,天下风云再起,波澜重生。于是,这更是一场水深火热的穿越。且看纤纤弱质,如何迎风傲雪,步步生香,铺展一片别开生面的锦绣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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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位面旅者,叶白棉肩负着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每天穿梭于各个世界积极进取。她不仅肤白貌美十全十美,更能手撕系统单挑丧尸干掉各路妖魔鬼怪。系统跟着我一起喊,一二三,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宿主,我们的主旨是什么?叶白棉搞事搞事搞事情!系统错了,再来一遍。叶白棉拔枪罢工,不来,老子做人全看心情。本想搞事情,事情没搞成,却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某反派蛇缠身而上,给你两个选择,我吃了你,或者,你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