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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一颗牙齿（第1页）

异怪们瞬间沉默下去了。

其中一些开始蠢蠢欲动，有的异怪悄悄从后面蹬了猿猴一脚，猿猴呆在原地，过了半晌才低下头。

“您……您说得对。”

它显然是打算抛出一个线索，让风山渐来顺着问下去的，但怎么也没想到，风山渐不止是会打架而已。

风山渐蹙着的眉却没有松开。

这个脚印原本已经被他视为了第一嫌疑人，如此反常的人物，忽然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了这个位置，很难不让人多想。

“这个人和毕方是什么关系？”

他问。

异怪们彻底陷入被动，它们犹豫了一会儿，才垂头丧气回答：“我们不知道，只知道关系挺好的……”

早就出现过，但是直到今天才首次留下了痕迹。

从风山渐与鸟碰面的地方凭空出现，随后却又徒步自己硬生生爬上山顶。

没有返程的脚印，这人还在山顶，可是却看不见。

无影无形。

这个人，会是那个杀鸟犯吗？如果不是，这人又在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风山渐当场站定了：“你们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存在的？假如就连脚印也是今天首次见到，你们又是如何确认这个人真实存在……甚至还想要找到他？”

异怪们挣扎了一会儿。

“这件事事关重大……看在您是宣夜真人后人的份上，我们可以告诉您，”

其中一个异怪道：“但您必须要向我们保证，听后会帮我们一个忙。”

风山渐问：“有多重大？”

对方哼哧半天，挤出来一句：“您若背叛，我们都会死。”

风山渐长长“哦——”

一声，好似听了，又好像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然后呢？”

异怪们混乱起来，似乎在为了他这种轻飘飘面对生命的态度而感到愤怒。

有些已经准备离开，还有些怒目而视，显然是不打算赌上性命和风山渐交代。

风山渐却只是淡淡的：“可你们已经死了。”

不是威胁，更不是开玩笑，他只是平淡地抛出来了一句事实。

于是异怪们的躁动瞬间停下了，仿佛时间一瞬间静止，它们看向风山渐。

“你们不是这里的原住民，甚至不是出生起就是异怪吧？“风山渐继续道。

他慢慢走过去。

“在这世间存在永生法，共分为四种，不死、延寿、复生、化生。

只有前两种偶尔不需要在‘永生’前先迎接一次死亡。”

风山渐垂着眼眸，伸出手，手指轻轻点在距离最近的一只异怪那羊身的咽喉处，随意又轻柔地一路向上划动，直到微凉的指尖将那颗羊头微微抬起来。

“你就没考虑过科学问题吗？为什么你会说人语，为什么你们还存在人类的语言系统？这座山上，以前的异怪却都呆呆傻傻的，我都走了几十年了，才反应过来要下山找我当靠山？是我对它们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