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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拿着五花八门的农具把五个斗笠人围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向着中间围拢,另外茶肆后面也有人守着,五个斗笠人互相背靠背,静静的看着自己活动范围变得越来越小。
“放下匕首”
老爷子持刀而出向着五个斗笠人喝道。
“放下匕首”
待得老爷子话声刚落,所有人都齐声喝道,场面为之肃然,有路过的行人瞧见这些,也聚集了过来,声势越发壮观。
“小犬君,杀出去吧!
圈子已经够小了,现在那些村民手里的农具根本挥舞不开的!”
“那就出击,诸君好运!”
当头的斗笠人大喝,然后五个人疯子般不闪不让的冲了过来,场地已是缩小,村民这才发现手中的农具只能前后移动,暂时也只能把农具像红缨枪似的向前突刺。
五个斗笠人却是左闪右闪飘忽不定,斗笠的面纱也跟着撩动,还真像个灵活的猴子,却是已然近了身。
“所有人都退后些,老爷子神色自若同时急跨几步,右手持刀砍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斗笠人,而这时这个斗笠人已经接连躲过好几把农具,正要顺势将匕首刺进面前这个乡民身体,却不料眼角余光一扫,却是发现一把朴刀挥向了自己,只好后退一步然后匕首高举试图抵挡一二。
只听一声当的声音传来,然后暮色中一溜火星咋现,再下一刻,这名斗笠人的匕首已经被劈的砸落地面,趁着面前之人愣神的功夫,老爷子朴刀一劈,斗笠人左臂齐肩而落,鲜血立马喷出尺许,斗笠人一下子跪倒在地,捂着胳膊叫了几声,往后一栽,晕死过去,斗笠也跌落一旁,头上露出了一个发绳缠着的冲天辫。
“啊,是倭寇,他们是真倭寇,快跑啊”
,这声音一传十十传百,大好局势转眼之间就要崩溃,在村民的眼里,真倭可是许多官兵都打不赢的,自己不过是一个小民,又怎么打得过他们呢!
当看到被自己砍晕的人竟然是倭寇,老爷子心里同样大吃一惊,可毕竟多年军伍,也杀过几个倭寇,此时己方人多势众,已经将倭寇团团围住,可谓是插翅难逃,可谁知,村民一听是倭寇立马兵败如山倒,这才仅仅五个啊。
“阿公,小心!”
林黙眼见一名倭寇趁着自己祖父失神的片刻冲了过来,被人流冲挤不断后退的林黙急忙出声提醒。
五步、四步,林黙只感觉眼前的一切突然没了声音,寂静的近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视野可及的范围所有人都如潮水般呼啸离去,仿佛后面有着凶狠无比的怪兽,稍微一停留,就会被吃了去!
只是自己的祖父……“啊!”
林黙看见老爷子仓促的举起了扑刀,似乎努力要劈向逼近自己的倭寇,看着这两败俱伤的打法,林黙甚至发现老爷子竟回头朝自己笑了笑,是知道自己将要死亡了吗?“不,不可以!”
急红了眼的林黙身上突然涌出一股巨大的力量,胡乱抓起身旁的一根长约三尺的木棒,大喝一声竟然奇迹般的越过老爷子砸向了已经近在咫尺的倭寇,正中右眼。
露出狠厉之色的柳条原想着自己将很快再次用敌人的鲜血证明自己的武勇,可喜悦间突然看到一个长长的黑乎乎的棍子砸向了自己,在自己的瞳孔中越来越近,伸手格挡可还是砸中了自己的眼睛。
“可恶,统统死啦死啦!”
柳条把手从自己的眼睛拿开,正准备再次刺出匕首,可是已经迟了,战场之中敌我生死只在一瞬,老爷子的朴刀劈断了柳条的脑袋,脑袋的另一只眼眼睛瞪的大大的,犹自不信自己死了,脑袋带着汩汩流出的鲜血跌落在地上,又跌了几个跟头,这才停止不动,只是那眼睛已经变得死灰。
林黙眼瞅着自己的祖父已经安全,心下松了一口气,可是又突然看到脑袋带着鲜血搬家的那一幕,嘴里突然沁出一缕鲜血,竟软软的晕倒在原地。
“孙儿,儿子,水生,黙哥儿……”
老爷子先喊出声朝着林黙奔了过去,林东林海和林父已是拿着老爷子的印信调来了一百巡检兵,只见从里面忽的跑出六个穿着红色鸳鸯战袄的军士,两两一组各自围起一名倭寇,捉对厮杀开来。
“这是……戚家军的…..刀法!”
一名斗笠人被砍中肚子,眼见活不成嘴里发出最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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