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
没事了吧?————迹部景吾原本是想这么问的,可惜才刚开口,怀里的人忽然扭扭身子,换了比较舒服的姿势,随后把眼睛一闭,头钻进他的胸口,俨然一副要马上睡死过去的样子。
虽然三条樱子没有任何表示,他却也明白对方是不愿意在此时,就早先发生的一切有任何解释————真是个…喜欢把头一埋装鸵鸟的笨蛋啊喂!
迹部景吾眼角一跳,满腹草稿竟是不知该不该继续,垂下眼睫,默默盯着某个几乎靠到他下巴的发旋好半天,抿抿嘴角,复又把视线转到车窗外,就此听之任之。
跑车飞速往前驰去,外面的风景化为金棕色流光迤逦在玻璃上,锦绣斑斓的城市与辉煌灯海交相辉映,温暖色泽倒映在迹部景吾眼底,是令人安心的美好,不久前那种种惊恐焦急如同幻觉般悄然蒸发。
将臂弯里的人往自己胸口拢了拢,下一秒,隔着薄薄夏衫,迹部景吾感觉到丰腴绵软的躯体紧贴上来,她如同饱受惊吓寻求庇护的小动物,蜷作一团,微不可察的颤抖着。
迹部景吾怔了怔,收回眺望风景的视线,目光下落几分,“现在知道怕了?”
语气喜怒难辨,说话间揽住她肩头的手却不自觉轻轻拍着,一下一下,节奏里藏了别扭的安抚。
他话音刚落,伏在胸口的那颗脑袋动了动,又重重蹭了蹭,然后她仰起脸,在靠得很近的位置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嗯——”
她用很浓厚的鼻音嗯了一声,瞳眸跳荡几丝游光,似是浅浅的泪意,“很痛——”
拉长的音调声线哽咽。
迹部景吾缓缓眯起眼睛,一时有些失神。
她定定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双瞳有他自己的倒影,和她未来得及褪去的惧意,淡白的脸庞,小小的下巴微抬,嘟嘟的红唇,表情彷如受尽委屈的孩子。
呼吸间鼻端能嗅到莫名的浅淡香气,丝丝缕缕,猫爪似的抓挠着他的理智。
这女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子象是在邀请啊喂?!
真的很想替她挠下巴————囧z,这诡异的心理乱入哪来的o紧给本大爷死边去!
迹部景吾微微黑线了一下,艰难的抬高视线,盯着车顶,嘴角一抽,心头翻腾的莫名情绪无处发泄,于是蓦然低下头,语气变得恶劣,“知道痛,等下到医院就给本大爷老实点!”
再敢三更半夜跑到凶案现场试试看啊?本大爷打断你的腿!
………他用有生以来最凶残的眼神威胁她,收到的是她极度茫然的回望。
“哈?”
嘴唇微微开启,神情很迷惘,头顶翘起的呆毛迎风摇曳,声音软软的,平添了几分傻气。
这…是在跟他撒娇么?迹部景吾觉得嘴里发干,连呼吸都粗重起来,看着探手即能碰触到的小小脸庞,一个邪恶的念悄然成形。
蠢蠢欲动的手指离开原本搭着的圆润肩头,悄悄往上…摸到看上去手感就很好的,鼓囊囊的腮帮子…擒住,正待收紧力道————“喂!
你差不多点!”
恶声恶气的怒吼打破平静,也顺便阻止迹部景吾不符合他本人形象的幼稚行为————掐住女孩子的脸颊,然后死命揉捏。
“不要当众亲热!
本大爷眼睛会瞎掉!”
道明寺司粗嘎的声线隐隐透出不屑。
迹部景吾浑身一僵,蓦然抬眼,恼羞成怒?的反讽,“注意开你的车,满脑子[哔——]的色情狂!”
你哪只眼睛看到这是亲热?9有,被你自称‘本大爷’…那个称号会掉价啊白痴!
盯着不好好开车却把脑袋往后扭的道明寺司,迹部景吾一脸愤怒。
同样高傲的两人正互不相让的对瞪,副驾驶座上的少年沉声喝道,“小心!”
与此同时,迹部景吾听到怀里的三条樱子拔尖嗓子,“左转!”
前世修仙被囚做炉鼎,自爆金丹重生在末世!落魄女修士表示,末世嘛,她只想带着包子打打丧尸,安静的修炼得道成仙!可惜为毛这么多奇葩来捣乱?PS橙子快穿新书炮灰大作战,坑品保证,大家放心的入坑吧!这次是爽文,保证只虐别人!...
这个一个都市白骨精在修仙路上叩问本心,通过艰难跋涉走出的强者之路。这是一个欢脱的都市剩女在修仙路上扮猪吃老虎,通过智慧的碰撞走出的璀璨人生。有金手指,有坚强的内心,有惊险的人生,有惊艳时光的少年。...
好命的女主在末世前得到了玉兰空间,可以种花种草种菜种粮,可以修炼修行修法术,可以存吃存喝存药品,无限灵力无限空间无限好,这还不算,不但提醒女主末世要来,提醒了那就赶紧筹备吧。完了之后居然自己住的地方还建立了大基地,都不用一路奔波。但是,有人却惦记上了宝贝,为母则刚,谁敢动我的宝贝,纳命来吧!!...
简介新书娘娘她只想长命百岁江青柠死了一次,再次睁开眼来,她决定好好过日子。斗极品,学医术。种良田,开店铺。把残废相公的腿给治好,把相看两生厌的人干掉,把心还没有黑透的人领上正途,小日子越来越圆满。...
这里有属性单一的五行世界,也有恐怖巨兽纵横的莽荒大地,有浸透血水与扭曲的炼魔之域,充满诡异荒谬的凶之界域,执掌雷罚的雷泽汪洋,虚无之风吹不尽的虚空世界。周...
一只穿着预备役制服的杂鱼,正向着学院前飘扬的联邦军旗致敬。他的动作和身姿,是好像已经练习了千百万次后才会有的标准,其中还蕴含着一股不该属于他的,说不出的力量。而谁也能看的到,他眼中的泪珠,正映着来自长安星的光芒,仿佛不可抑制的滚滚而落。此情此景令人不由心生莫名的悲壮。他是谁,少年们往往不切实际的英雄梦想,是绝无可能迸发出这样程度的,对职业的热情的,且他的年岁又能懂什么叫忠诚,偏偏觉得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