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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还有证据呢?孟九成愈觉惊异,接过来看了看,暗叹自己不是青蛙,对这蝌蚪文也是睁眼瞎,半个字也不认识。
众人都传看一番,也是一脸懵逼。
孟九成摸着鼻子费神思索,直觉这故事有些熟悉,蓦地灵光一闪,约摸想起了一些。
郭臣把书重新收起,神情中不免有些洋洋得意。
那意思好象是说:怎么样,我没说假话吧!
孟九成犹豫迟疑半晌,举杯敬向郭臣,诚恳地说道:“郭兄,在下思来想去,有几句肺腑之言相告。
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原谅则个。”
“孟兄弟怎么如此客气?”
郭臣有些诧异,赶忙拱手道:“有话只管讲,轻重我都受得,朋友间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孟九成点了点头,放下酒杯,缓缓说道:“在下虽未见过狐精,却也听过很多传说。
虽说它是个妖物,但与人一样,也有好坏之分。
迷惑害人有之,成就人功名、度脱人灾厄、撮合人夫妇,这样的事也不少听闻。
是吧?”
郭臣想了想,点头道:“确实如此。”
孟九成咽了口唾沫,差点说出“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
这句话,停顿了一下,改成比较文雅的说辞,“人有人道,妖有妖道,本不相妨碍。
只要它不害人,咱不怕它,也没有必要惹它不是。
这本书咱们既看不懂,留之也无大用。
但它们苦苦相求,想必对其很重要,也是万不得已才纠缠不放。
不如就还了它,且不说有什么酬谢吧,也落得个清净不是。”
这番话说得委婉,并没有说郭臣的不是,但众人却都听明白了。
那狐狸自在林中看书,郭臣是行路看景,谁也没碍着谁,突然出手打伤它们,本就不是什么理直气壮的事情;到了客店住宿时,狐狸忍着伤痛来索要遗落之书,说是威胁吧,可也有酬谢报答之意,说是好言苦求也不为过。
你既不还它,还要去追杀,就有些过分了。
郭臣脸色变了数下,看向孟九成时,却见其神情真挚,脸色坦然,如同知心好友苦谏为己,不由得苦笑一声,发作不得。
别人与郭臣关系不近,觉得孟九成说得有理,也不好说深说浅。
蒋东山与郭臣交情不错,便在旁谏劝道:“孟兄弟说得也有道理,也莫说妖类便无好心,这书既无用,还了它也好。
若是成天呱噪,岂不烦恼?”
众人都不言声,看神情却知道,都是赞成还书的。
孟九成笑了笑,说道:“狐精未得此书,必不甘心,还要千方百计前来赚书。
郭兄能识得一次、两次,还能日日提防?它既能变化,扮做郭兄的亲眷好友也是容易,郭兄心中生疑,见这个要细细辨认,见那个也要听音观相,岂不是麻烦得紧?”
郭臣拧眉咬牙,抓耳挠腮,好半晌突然开口大笑,举杯向孟九成和蒋东山敬了一下,一饮而尽,说道:“两位兄弟爱我,方才有此言谏劝。
我岂是不知好歹,不明事理之人?好,若再来索要,这书便还它就是。”
这番言语一说,众人都露出笑容,举杯畅饮,谈话间更显亲近。
酒足饭饱,几人谈笑着出了酒楼,倪亚辉先行告别,独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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