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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北奈眼皮垂下,瞧不清情绪。
“没所谓。
沈先生应该还有其他事找我谈。”
似乎没想到对方这么直言不讳,沈国帆一顿,随后点头笑。
“其实吧,原律师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天天因为案子忙得焦头烂额。
如果愿意,我倒是可以给原律师一个建议。”
原北奈不露声色地莞尔。
看吧,这些表面无比风光,光鲜亮丽的人,背地里的龌蹉点事总喜欢交给别人,还让人对其感恩戴德,自己继续充当好人角色。
……路边,沈国帆上一辆黑色轿车,沈长磬凑近车门,不知与他父亲说了什么,随后车直接开走了,沈长磬没上去,反而转身在原地等出来的原北奈。
后者视若无睹,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在她进去后,沈长磬突然蹿进来,坐在原北奈旁边。
司机奇怪的望他们,“先生您要去哪里?”
沈长磬笑对着身边的人,“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原北奈上来时就报了地址,现在听到沈长磬所言,冷淡的眉角隐隐透着不耐,重新跟司机说了地址,“去最近的警察局。”
嘴边的笑渐渐凝固,沈长磬冷笑,随口说了个下车地点。
感受到来自后座的诡异气息,司机小声问,“那个……女士,你到底是去哪里?”
“警察局。”
“好咧。”
“刚才我爸的提议不错吧!
相比之下,你可以少奋斗好几年,像原律师年轻有为,又长得这么好看,何必遭那份罪。”
沈长磬说。
原北奈那头柔顺的黑发垂肩头,给人感觉乖巧文静。
她淡声,“你的那些事如果公诸于众,你爸都救不了你。”
“你什么意思?”
“所以,别在我视线内晃悠。”
沈长磬长期放纵过度的卧蚕呈现薄黑气色,此刻显得尤为阴冷,“你在胡说什么?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原律师!”
最后三字充满警告和威胁。
原北奈歪头看他,认真的表情夹带着敷衍地口吻,“我文化比你高,素质比你好,行为比你检点。
以此说明,我没有胡说。”
沈长磬继续冷笑,“是吗?那我期待期待。”
等下了警察局门口,原北奈看下腕表,提着包朝地铁站去。
到了医院门口已经是下午六点半。
“你好,请问闵君闵医生在哪里?”
“你是闵医生的朋友吧,她今天值班,现在给病人做一台小手术呢!
跟我说你来了就不用等她了。”
“哦,好的谢谢。”
“不客气。”
原北奈出了医院,天色也渐渐黑下来。
这个点是下班高峰期,来回路上的行人多起来。
经过一家麦当劳,从外面的透明玻璃能清晰瞧见里面的光景。
她看着那一家三口欢快地吃东西,有说有笑,小孩子一脸纯真无邪,笑的非常高兴,准备踏进去的脚步硬生生扭了个方向。
无奈一笑,她在干什么!
伤春悲秋?原北奈住的地方是富人区,隔着一条护栏墙外的附近,偏是个贫民区,很多圈围起来的陈旧建筑写了个大大的拆字。
那里住着些三教九流,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晚上,路边的树遮住了路灯的光线,教人看不清路周遭。
今天晚上显得格外清冷,她眉眼一跳,不由得加快步伐。
一直注意身后的她并不清楚前面已有人悄无声息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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