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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0章 石井落幕上（第2页）

“我来。”

马小健蹲下身，仔细观察卡扣的结构，找到侧面的手动拨片，用小刀轻轻一挑，第一个锁扣弹开了。

王小虎立刻凑上去，也不管残余的电流还在金属表面噼啪作响，两只手直接伸进卡扣里，把石云天的胳膊从锁槽中抽出来。

他的手指刚碰到石云天的手腕，残余的电流再次弹了上来。

他的手臂猛地一颤，牙齿咬得咯咯响，但这一次他没有松手。

“小虎…”

石云天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俺知道！”

王小虎咬着牙，额头的汗珠一颗接一颗滚下来，“俺不松！

俺要是松了，你怎么办！”

他忍着电流的刺痛，把石云天的另一只胳膊也从卡扣中抽出来。

马小健已经打开了腿部和腰腹的锁扣，两个人合力把石云天从实验台上抬了下来。

石云天的双脚刚碰到地面，膝盖就软了下去。

断裂的脚筋虽然没有断掉主筋，但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原本的力量和弹性。

他的脚踝在承受身体重量的一瞬间就发出了抗议，酸软无力的刺痛从脚底传到膝盖，整个人往前栽去。

王小虎一把扶住他的肩膀。

“云天哥，你慢点。”

“脚……。”

石云天低声说了一句，手指抓紧王小虎的胳膊，勉强站稳。

王小虎从旁边拖过一根从破损实验台上拆下来的金属支架，塞到石云天腋下，让他当作拐杖拄着。

石云天拄着那截金属支架，身体微微前倾，右腿几乎不敢用力，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但即使是这样，他仍然抬起头，看向控制台后面的石井四郎。

石井四郎瘫坐在控制台边，白大褂被磁场气浪撕得破碎，脸上的血痕还没干透，眼镜碎了一片，另一片也歪歪斜斜地挂在耳朵上。

他努力撑起身体，想从地上站起来，但双腿已经使不上力气，只能靠着控制台的底座勉强坐直。

他看着石云天，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干涩的气音。

“你输了。”

石云天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石井四郎抬起眼，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困惑、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茫然。

“你……从一开始就没赢过。”

石云天拄着金属支架，往前挪了一步，王小虎紧张地扶着他的胳膊，生怕他摔倒，“你研究了我好几年，拆了我的武器，读了我的笔记，偷了我的玉佩，甚至连我脑子里的记忆你都挖出来了一部分，可你从头到尾都没弄明白一件事。”

石井四郎盯着他。

“你只把我当成一个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