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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如果不是自己蹲下系鞋带,他们可能不会被人堵住。
迎面走来几个村民,为首的光头说:“挖人家的祖坟,这么缺德的事儿,不会以为桌上喝两杯酒就能赔罪了吧。”
“实在抱歉,”
程锦说,“这是我们的工作失误,对于造成的损害我们一定负责到底。”
光头说话非常呛人:“惊动了老祖宗,你怎么负责?亲自下去跟老祖宗赔罪?”
贾垚回头看,两人已经被逼进小巷,退无可退了。
对方来势汹汹根本不是来沟通协商解决问题的,他就算再没经验也看得出,对方根本是来打人泄愤的。
[§
,后期就萎了。
程锦也不例外,跑了半公里就开始喘,撑着跑进南山县较为繁荣的小吃街停下来。
程锦站在马路边弯着腰手扶着膝盖喘气,声音大得跟快要报废摩托车似的,好像随时要抽过去。
这人一连喘了几分钟,还没缓过来,脱力地坐在马路牙子上。
“不行了。”
程锦说完就躺到了地上深呼吸,不顾马路上有没有人吐过痰、扔过香蕉皮,有没有狗撒过尿、拉过屎,四仰八叉地躺着。
“你怎么样?”
贾垚慌张的蹲下察看程锦的状况。
“累死了。”
程锦不再像哮喘发作一样大口喘气,试着平复,“真是年纪大了,跑不动了。”
贾垚从兜里掏出纸巾给程锦擦眼眶上干涸的血迹,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了程锦。
“这么擦八百辈子能擦干净,我又不是怕疼的小姑娘,使点劲。”
说话的口型太大,牵扯到嘴角的伤,程锦拿手指按了一下。
这人起身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吐出一口血水。
“我靠!
程儿,你吐血了。
我们去医院吧!”
程锦翻了个白眼,“去什么医院,我嘴里破皮了,没等见着医生就长好了。”
“奥,”
贾垚安抚了一下自己受惊的小心脏,问:“你身上怎么样?打坏了没有。”
程锦拉开羽绒服,扒开毛衣,肋骨青了一大片,估计是被人踹了一脚。
“天呐,这怎么办,去医院吧!”
“别大惊小怪的,”
程锦用手指按了按,“没事儿,没断。”
这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找个地儿吃饭,饿昏头了,大早上起来就干体力活儿。”
两人在小吃街里随便选了家人少的面馆,生意不火是有道理的,饭桌晃晃悠悠快要散架子。
味道就别提了,面条都有点儿没煮熟,还有硬芯子。
贾垚象征性的挑了两筷子,就没有继续吃下去的欲望了。
程锦倒是饿急眼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风卷残云的干掉大半碗面条。
门口的风铃响了两声儿,贾垚一抬头傻眼了。
他二舅姥爷家妹妹个腿的,也太巧了吧。
程锦看到自己的表情立刻就解读出来了,放下筷子深呼了一口气,抽了张纸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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