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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楚相与辰王各执一词,但双方均是言之有理!
不如咱们先派人前去探一探对方的口气再做决定!”
待两方人马争执不下之时,云玄之站出列朗声说道!
“探口气?云相是想向北齐低头和解吗?如今瑞王在他们的手上,北齐的口风根本就不用探便也知他们想要什么!”
辰王冷声反驳,眼底一片冰芒,让人望而生畏!
云玄之被辰王一阵抢白,双眉轻皱了下,目光光线微闪,衡量着现如今朝堂之上的局势!
可不想此时立于后面的兵部尚书却是站出列,目光如虎、口气凌然的问着辰王“那听王爷的口气,便是打算硬打?届时北齐把瑞王往两军中央一方,你让我军的战士是冲锋陷阵还是偃旗息鼓?况且,瑞王乃是此次的主帅之一,这样被人俘虏,对于军心是有百害而无不利,若是不好生的安抚,怕是敌人没有出手,我们的军队便会四分五裂!”
而此时,上面的玉乾帝则是把目光,从这三人身上转到兵部尚书的脸上,随后开口问道“那依你的意思,是战还是和呢?争论了这半日,居然连一个具体的方案都没有说出来,朕养着你们有何用?”
声音徒然变冷,玉乾帝满面冰霜,冰冷似箭的眸子中隐隐闪着怒火,含威带怒的模样让百官立即停止了争论,纷纷又恢复了方才谨慎的模样,不再开口言论!
“皇上,门外又传来八百里加急文书!”
这时,刚才趁着众人争执不下之时出去的太监总管猫着腰走进玉乾帝,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传上来!”
玉乾帝一听,面色愈发的难看,而百官的心中则是均有些发怵,不知又出了何时?众人只觉今日这个晚上实在是太过难熬了,保不准便是有命进宫、没命出宫!
“传……”
得到玉乾帝的首肯,总管太监立即朝着殿外朗声喊道!
“卑职叩见皇上!”
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夹带着一丝焦灼冲进了大殿,那身穿灰色传令官服饰的士兵立即双膝跪倒在玉乾帝的面前,而他的背上竟还背着密封起来的圆形竹筒,那竹筒的盖子处被封得死死的,一看便知是从北方大营赶过来的!
“起来说话!”
玉乾帝见那传令官一路狂奔,直到跪下还有些微喘,面色便稍稍缓和了些,语气更是平和了些,让他先起身再回禀!
“是!”
闻言,那传令官站起身,动作一板一眼,比之大殿之上的百官,却是少了一份心眼和狡猾!
只见他从背上取下那竹筒,双手高举过顶,大声回道“皇上,八百里加急文书,请皇上过目!”
玉乾帝递给身旁公公一个眼色,只见那总管公公立即朝着玉乾帝微弯了下腰,便立即提着衣摆快步走下玉阶,接过那传令官手中的竹筒又快速的返回玉乾帝的身边,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当场拆开那竹筒,取出里面的奏折!
玉乾帝拿过奏折,打开迅速的阅读了一番,随即又合上,再一次面无表情的看向下面鸦雀无声的众人,冷淡的开口“大家都来猜猜,这文书里面是什么内容吧!”
众人面面相觑,这玉乾帝面上毫无表情,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让他们从何猜起?
“皇上,微臣大胆一猜!
这文书里面,可是喜讯?”
这时,云玄之在沉思片刻之后缓缓出声!
惹得玉乾帝微微侧目,饶有兴味的反问他“云相为何有这样的猜测?”
而云玄之则是抬首看了玉乾帝一眼,见他面色中并无恼怒之意,这才重新开口答道“微臣身为西楚子民,自然是希望每日都有捷报!”
“哈哈哈……果真还是云相懂得察言观色!”
却不知,玉乾帝在听到云玄之的恭维之后,竟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瞬间打破了大殿之上凝固已久的空气,其他官员纷纷无声的松了口气,有些胆小的更是捉起自己的衣袖,悄悄的擦拭了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只觉真是伴君如伴虎,方才还觉得是在千年雪山之下,如今又仿若置身于阳春三月之中,冷热交替,让人一时接受不了,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接受!
“不知有何喜讯,竟让皇上如此开怀?”
云玄之见自己猜对,面色微微松懈,却依旧是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都不用争辩了,海沉溪在折子里提到,他听闻瑞王被俘虏,立即率兵一万趁夜偷袭了北齐边境的驻军,竟掳获了那驻军的将领,竟是北齐赫赫有名的威武将军!
这威武将军是北齐有名的将领,曾为北齐收服周边部落立下了汗马功劳,更是陵孝帝三公主的翁公,如今也是一时不察被掳,怕是要让北齐的陵孝帝头疼好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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