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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玛小心翼翼地坐上那根粗壮的刺,敏感的穴口找到圆滑的尖端。
穴口湿润,尖端很容易地滑入甬道口。
他微闭起眼,蹙着眉,身子试探地往下沈。
冰凉润滑的刺坚挺地立着,一路顶开他柔软紧窒的肠道。
吞了几寸,他顿了顿,抬起身子,湿漉漉的刺从穴口渐渐退出。
舍不得完全吐出,索玛又缓缓地重新坐下,让刺进入到同样的深度,复又抬起屁股。
他反复地浅浅吞吐着刺,不敢一下子坐得太深。
柱身与肠肉细致入微的摩擦撩拨着他的性欲,没几下,他就开始大着胆子往下坐。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阳物高高勃起,往下滴着淫水。
他呼吸滚烫,压着自己的阳物到腹部,头低的更低,看着手腕粗的柱身渐渐滑入自己的屁股。
索玛深吸了口气,紧紧锁着眉。
心里崩溃地想,怎么会这么舒服……咬着下嘴唇,一狠心继续往下坐。
柱身越到下面越是粗,压着他肠道内的某处,便有白稠的液体从粉红的蘑菇头里一股股涌出来。
一股酸麻的感觉沁人心脾,索玛舒服得浑身发颤,背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心里只想着身下这个是活物,好像在与他互动。
他为了图个痛快,快速抬起身子,又用力坐下去。
刺扑哧一声再次深深扎入他的肉穴,挤出一大股粘液,沿着柱身滑到底下。
柱身上细下细,如此深入,不仅摩擦,还挤压着那一处,力度刚好是索玛自己掌控的,舒服到酥软的程度。
只坐了两下,索玛便低低“啊”
了一声。
他微张着口大声喘息,用力地摆着臀吞吐身下的刺,每每坐到深处,都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叹,越来越大声,到后来成了连续的呻吟。
一边扑哧扑哧地吞吐,一边摸上自己的胸口,情色地揉着自己的两块胸肌,按压那两颗发硬的乳头。
或是双手压紧自己的双臀,在抽插的时候用臀肉夹紧柱身,享受那根粗壮的刺进出身体的感觉。
“上帝……”
索玛眼冒金星,剧烈地喘息着。
他浑身的肌肉发亮,额发一股股粘着,分不清是粘液还是汗水。
他不满足,渴望更多,拼命坐的更深,几乎将整根刺吞进屁股里。
屁股里的刺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了,好像真的有人在用家伙操弄一般。
坐到底的时候,肠壁那一处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前端的铃口又飙出一股白灼。
剧烈的运动和快感让索玛意识模糊,长时间的呻吟让他的嗓子干哑,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口中念着,“啊……啊……上帝……”
他不断地摸着自己的胸肌腹肌,还有胯下那根涨得发紫的阳物。
他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恰恰是这时,索玛精贵的双腿却因为不断地起蹲而酸胀不堪。
他实在坚持不下,又舍不得停下,只能放慢摆臀的速度。
同时甬道收缩,享受着被充满被摩擦的快感。
放慢速度的一刻,索玛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怎么能这么淫荡下贱。
他有一瞬的害怕,但这个想法很快被身体的渴望盖过。
得不到发泄的性欲是一种痛苦。
身体需要高潮,横冲直撞的性欲在体内叫嚣,蒸腾,想要来次痛快的释放。
索玛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大力撸动起来。
要射了……要射了……
索玛粗鲁地撸着自己的性器,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他甚至忘了还插在屁股里的刺。
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全身心期待着射精。
却在那一刻,早就被惹恼的食人花不甘寂寞,突然收紧了花苞。
突入起来的颠簸,那根刺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狠狠楔入了索玛的肉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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