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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刘协迁都许县,那这朝中诸事,还不是由他曹操说了算?
至于吕布、张邈、陈宫,在颍川地界,是龙也得趴着,更何况几只病虎!
一旁的郭嘉见曹操有些得意忘形,适时提醒道:“明公不可大意,当心张孟卓再用诡计。”
曹操颇有些不屑:“陈留都闹蝗灾了,张孟卓都束手无策了,难道陛下还能迁往他处?”
郭嘉目光灼灼,右手微微一指青州的方向:“明公可别忘了,在陛下迁都之前,宗正刘艾去了青州。”
“陛下,可是一直都想去青州的!”
“张孟卓只需要拖到臧洪解决了陈留和东郡的蝗灾,就可以再次劝陛下去陈留。”
想到跟刘备之间的矛盾,曹操不由皱眉:“依奉孝之言,应当如何应对?”
郭嘉断定道:“我以为,张邈一定会遣人去青州陈述利害,而刘备若不想让陛下迁都颍川,就会跟张邈暂时结盟。”
“当务之急,明公应遣人去青州,试探刘备对陛下迁都的态度,早做打算!”
曹操踱步细思,这细眼中闪过一阵不愉:“怎么到哪都有刘备!”
临淄城。
袁绍令颜良退守成平后,刘备令孙坚率破军营驻守南皮城,典韦率锐士营驻守乐陵城后,其余兵马则是返回各自驻地。
袁绍忙于回涿城稳定大局,也顾不上抢回南皮城了。
刘备和袁绍之间的兵事冲突,也暂时告一段落。
九月初。
刘备返回临淄城。
荀攸带了一个二十余岁的青年来见刘备。
“使君,此人是幽州右北平郡无终县人,姓田名畴字子泰,本是大司马曾经的属吏,后因袁绍公孙瓒拥立伪帝,子泰就在徐无山隐世不出。”
“这次来青州,是受公孙瓒所托。”
刘备闻言大惊,连忙向前行礼:“子泰先生,可知伯圭兄如今去了何处?”
田畴轻叹:“公孙伯圭驱逐大司马、抢夺传国玉玺,又拥立伪帝,我本来是不想再跟公孙伯圭再有任何的牵连。”
“只是半个多月前,公孙瓒忽然来徐无山寻我,希望我能将传国玉玺送到青州。”
“至于公孙伯圭,他担心行踪暴露会牵连我,故而孤身去了塞外去寻乌桓王踏顿。”
“说:只要他死在乌桓人手中,袁绍就会误以为传国玉玺落入了乌桓人之手。”
说完。
田畴取出一个包裹,将其双手递给刘备。
刘备颤抖的将包裹接过,眼神多了几分悲戚。
虽然早已猜到公孙瓒难逃一死,但听到公孙瓒孤身去塞外,刘备还是忍不住悲伤。
“伯圭兄心中有傲气,宁可战死塞外,也不愿来青州苟活。”
“悲呼!”
良久。
刘备郑重的向田畴行了一礼:“备,替伯圭兄感谢子泰先生大义。”
田畴亦是回了一礼,道:“听闻大司马人在朱虚县,我欲前往朱虚县造访大司马,还请刘使君能派个识路的随我前往。”
刘备此时心情复杂,没有挽留田畴,只是让荀攸替田畴安排去朱虚县的向导。
“区区一个传国玉玺,让无数人为之痴迷。”
“袁术因此而败,伯圭兄也因此而亡。”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若得到传国玉玺就是天命之人,袁术和伯圭兄又岂会因此而遭遇祸事。”
“这不是受命于天,而是难承其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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