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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闲置了两天的酒店房间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身材高大的男生将自己的美人老婆抱在了床上,陷入柔软床铺的美人还没来得及思考,吻就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黎逸之确实是一位合格的学生,研究许久的技巧夹杂浓烈的情感融在吻里,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冲刷楚时清的大脑,本来就被酒精麻痹的理智所剩无几,迟缓的思考几乎停止,身体只遵从本能。
等男生放开楚时清时,楚时清已经呼吸急促,唇上覆了一层诱人的水光。
嘴唇好麻,舌头在口腔中反搅的感觉刺激又舒适,是从未有过的快乐。
他着急的还想享受刚刚的感觉,男生却不再动作,只能自顾自的凑上去没有章法的舔舐对方的唇瓣,力道不重,像小猫舔舐主人的手指一样。
黎逸之捧着心上人的脸,眼神里全是情意和情欲。
“有不舒服给我说,可以吗?”
“嗯”
“体检报告出来了,明天发给你,不带套可以吗?”
“好”
见对方已经着急到轻咬唇瓣,黎逸之满意的将人揽住,重重地亲上去。
他已经不是之前青涩的新手了,现在的他更像一名娴熟的花匠,熟练又优雅的照顾着自己发现的名贵花朵,舌尖在对方的唇舌间闲庭阔步,手也不安分的从衣摆伸入,去挑弄胸前的两点,或者去揉捏身后的浑圆。
楚时清诚实的给予反应,身体往对方身上贴,主动去找那根有力的舌头纠缠,细细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衣物退下时,楚时清听到黎逸之遗憾地声音:“才几天,上次的吻痕已经这么淡了。”
“唔”
那张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白月光光环乍现,楚时清忍不住开口:“重新覆上就好了,要留在看不到的地方。”
果然醉酒的时清很乖,本来就在脑海中的想法被老婆说出来,黎逸之当然不会客气,仔仔细细的吮咬每一块在容许范围内的皮肉,为浅淡的爱痕重新上色。
这次的前戏很长,黎逸之的手指好磨人,不断的抚摸阴阜,将黏在一起的阴唇玩到被淫水冲开,恶劣地将小阴蒂从包皮中揉出,修长的指节不停划过逼口,外阴都被玩熟玩红了,逼肉却一点都吃不到,只能委屈的自己绞紧摩擦。
“黎逸之…黎逸之…”
楚时清小声的叫他,轻轻移动下身想让逼口吞进指节。
一直在主导地位的男生却装听不见,继续爱抚外面嫩滑的皮肉,他在等。
要等到美人喘着气直白的拉住自己的手往里面捅,黎逸之才像明白老婆想要什么似的喂手指进去,把里面的软肉也玩软了玩滑了,还礼貌的询问楚时清的意见:“觉得可以了吗?能进来了吗?”
“进、进来啊!”
楚时清已经忍不下去,重重咬了一口男人的肩膀,“里面好痒”
“是很湿了”
黎逸之又抽插了一会儿指头,才拔出手指给美人看:“手上全是时清的水。”
又让美人看自己已经硬的发疼的性器:“我也很湿,时清太可爱了
,就好了”
润唇确实得到了男生的亲亲,可下面的软肉得到的是相反的暴力,被重重的插入抽出,颤抖的血肉留不住肉棒,还要被快速的动作带出来些,逼口偶尔有红艳艳的肉花绽放。
“别哭,”
男人又深又重的挺进,把美人的腿抬起来,从根部滑到脚踝握住,“才刚刚开始就哭成这样,等会儿怎么办?”
等黎逸之把人翻来覆去的肏够了,在体内射精的时候,楚时清已经把枕头哭湿了一半,嘴唇和耳根也被吮的发肿,胸口剧烈的起伏,才射过没多久的可怜性器又随着冲刺释放一次,小腹湿淋淋的一片。
很多想法都被套出来了,比如觉得黎逸之还挺白月光的,拒绝不了男生难过的神情;比如有社恐,上次做爱之后神奇的减轻了症状,虽然只有两天。
不平等协议也签订了很多,比如要发课程表给男生,要去图书馆得去他们遇到的那间,比如在床上要诚实,想做的话要主动联系黎逸之。
唯一可惜的就是,即使是醉醺醺没有理智又被快感俘获的楚时清,也没答应黎逸之的对外当朋友的请求。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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