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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唇微微发抖,似在极力忍耐着,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钻。
书生感觉一股莫名火热从胸前里往外窜,喘了几口气,声音发紧地问:“是何人害你至此?有没有其他救你的办法?”
他抬手替她拭泪,指尖触到那滚烫的肌肤,又慌忙缩回:“姑娘,万不能......万不能这般糊涂啊。”
姑娘神智已然涣散,只凭着本能往他身上贴,滚烫的身子竟比那炭盆还要灼人。
书生被她缠得脱不开身:“姑娘......”
他喊得发哑,却见她泪落如珠,眼眸似蒙着层雾气,渐渐失了焦距。
寒意透过门缝渗进来,激得书生打了个寒颤。
她发间的茉莉香,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
“热......”
她无意识地呢喃,泪水浸湿了他胸前衣襟,“好难受......”
她又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他呼了口气,喉结开始剧烈滚动,强自镇定地帮她擦了擦眼泪。
“公子......”
她泪眼朦胧,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袖,一只手抹了把开始不住流淌的鼻血,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求他,“救救我,我会负责的,我会与公子结发长生。”
结发长生?
他听闻这话,喉间一紧,竟不受控制地一把将她按入怀中,捧住她滚烫的小脸亲了上去。
“姑娘,既然如此,你也帮我一个忙。
待你回去后,去找一个叫周烨的人,让他去济州寻找知州袁裴,请袁裴速来寒山寺救我。”
——
两年后。
金风渐起时,京城的梧桐开始簌簌落黄。
沈家花厅里,许府来的媒婆正翘着染了凤仙花的指甲,坐在桌前吃茶。
“许大人说了。”
媒婆将青瓷盏往案上一搁,眼皮子朝上翻着,“沈姑娘过门后先在别院住着,等西跨院那三进的新宅子晾透了漆味,再风风光光搬过去。”
她抖出一张洒金笺,鼻腔里哼出声笑:“瞧瞧,都是比着京中最贵的排场列的。
许大人说他们也没打算这么早让孩子成婚,可谁让咱们探花郎是个痴情种呢?满京城的小姐们眼睛都盼绿了,偏生探花郎就认准这青梅竹马的情分。”
沈夫人静坐一侧,凝眸望她,细眉微蹙道:“许老爷的意思,我大抵是明白了。
先前,我们也想着过了年关再议定亲之事,但是许公子迫切,三番五次的来求,两个孩子又情投意合,我们也不好驳了他的深情。
为人父母,不过盼着儿女能觅得知心人,余生和顺美满。”
“许府只有许公子这一根独苗,对这桩婚事想必也是极为看重的。
昨日许公子来还说把许府的正院当做新房,怎的今日就变了?”
媒婆子皮笑肉不笑地回道:“这事儿说来话长。
婚房院子尚在修缮,横竖日后要迁去新院的。
再说那正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得的。”
沈夫人听罢,眉间蹙痕更深,轻笑一声道:“您这话,我倒是听明白了。
不过,订婚之事怕是要往后拖拖了。
我们家老爷今个还念叨着,说因儿的功课尚未修完,怎么也得待到明年开春才能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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