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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妄:“你干什么呢?”
孟婴宁把手机屏幕举给他——外伤缝针如何包扎伤口。
孟婴宁说:“我查查。”
“……”
陈妄叹了口气:“弄个外卖带围裙,随便糊个纱布还得查百度,你还能干什么?”
最后还是陈妄耐着性子教她,药怎么上,纱布怎么剪怎么缠。
她有点儿笨手笨脚地弄好了,医用胶带贴得歪歪扭扭的,还翘着边儿,但外表什么样不重要,反正效果都一样,上面包成一朵玫瑰花难道就能好得快吗,总比他就那么大咧咧地晾着不管强。
孟婴宁对着成品看了一会儿,还挺满意的,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后靠了靠,问:“还有哪儿吗?”
“没了。”
陈妄说。
“可是我在浴室里看见好几块儿纱布。”
孟婴宁很不善解人意地说,“还有几块小的。”
“……”
沉默沉默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她,淡问:“要看?”
“看啊,”
孟婴宁已经拿好新的医用脱脂棉了,特别干脆地说:“来!”
陈妄眯了下眼,哼笑一声,然后站起身来。
孟婴宁坐在沙发上,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紧不慢站起来,修长的手指搭上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解开。
“……”
孟婴宁傻眼了。
陈妄懒洋洋地把皮带扯开,手又搭上裤腰,作势就要脱。
“……”
你他妈……?
孟婴宁手里攥着干净的脱脂棉,一脸惊恐地屁滚尿流从沙发上爬起来,手脚并用蹬蹬蹬爬到另一头,远远地跪坐在沙发尽头,面红耳赤:“你干嘛呀!”
陈妄撩了撩眼皮子:“不是你说的要看?”
那你又没说伤在了需要脱裤子的地方!
!
!
“不看了!
不看!”
孟婴宁闭着眼,将手里攥成一团的脱脂棉胡乱朝他丢过去,崩溃嚷道,“你自己弄!
我要回家!”
孟婴宁到家的时候不到十点,陈妄虽然问她自己能不能走了,最后还是把她送到了家门口,看着她进了楼。
孟婴宁上去,照常趴在窗边往楼下看,找他,这次没找到人。
走得倒快。
孟婴宁撇撇嘴。
楼上那颗小脑袋消失了,窗帘重新被拉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上落地窗前晃过一个小小的影子,晃了两圈,然后客厅的灯被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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