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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爸妈都快急疯了,到处找我,可我就是不想见到他们,觉得对不起他们。
后来爸妈找到我,我害怕极了,怕他们打我,怕他们说我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可是我没想到,我爸妈只是过来抱住了我,特别用力,我现在还记得有多疼。”
薛谦示范性的用胳膊抱了抱自己,憨厚的笑,萧莫言看着她,眼神有些暗淡。
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萧莫言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披在了薛谦的身上,“回去吧,别感冒了,告诉你妈妈,今晚不用给我准备吃的,我出去。”
“哦……”
小姑娘眨着眼睛,看着萧莫言一步一步离开自己的视线,小脑袋懊恼的低下。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飘来一阵淡淡的清香,薛谦抬起了头,有些挫败的说:“夏姐姐,她走了。”
一身白长大衣的夏翎盈被风吹乱了长发,脸颊冻得有些苍白,她摸了摸薛谦的头发,“我知道。”
“萧姐姐似乎很伤心呢。”
薛谦想着萧莫言离开时落寞的样子,她看向夏翎盈,“夏姐姐,你都来了半个月了,为什么不告诉她?”
夏翎盈看着海面,眼神有些委屈与不甘,“我在给她机会,也给自己机会。”
“什么意思?”
薛谦眨着眼睛疑惑不解,夏翎盈摇了摇头,不再说话,想到最近这一段时间来掌握的萧莫言的踪迹,眼里似是蒙上了一层雾霾,脸色也阴沉了下去。
薛谦的脑袋又耷拉下来了,她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成人的世界那么复杂,像她一眼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好吗?还有,为什么夏姐姐的表情这么像以前妈妈跟爸爸发脾气时的模样呢?
******
凌晨一点,一身酒气与烟味的萧莫言回来了。
薛谦早就睡熟,薛妈妈坐在大厅里,点着一天的账务。
“回来了?”
似乎已经习惯了萧莫言的早出晚归,薛妈妈见过不怪,继续敲打着计算器,萧莫言点了点头,脸上有些疲倦。
这段时间的沉溺于放纵已经完全颠覆了萧莫言的生物钟,被酒精长期浸泡的胃部有些疼痛,萧莫言一手扶着胃,缓缓的往屋里走。
每一步都需要深深的吸气才能缓解疼痛,萧莫言的额头渗出一丝汗,走到门前,从兜里掏出钥匙,她费力的去开房门,可是手却不听使唤般的颤抖,始终对不上钥匙孔。
等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门打开时已经是一身的汗,顾不得那么多了,萧莫言直挺挺的走到床边,一个转身,把自己重重的扔到了大床上。
醉生梦死……
这样的日子,终结于夏翎盈的管教,却再次开始于她的任性。
即使是躺在酥软的大床上,萧莫言也不得不用手按着额头,努力抵挡那翻滚而来的晕眩,脸色开始变得苍白,不得已的,萧莫言用手撑起软绵绵的身子,摸着黑去床头摸药。
而就在此时,“啪”
的一声台灯亮了,刚拿起药狼狈的往嘴里灌的萧莫言身子一瞬间的僵硬,随着那熟悉到刻骨的味道呼入鼻中,她的手一抖,药瓶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
橙黄的灯光下,一个身材纤细高挑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弯下腰,捡起药瓶,她的眉头皱的紧紧地,细细的看着上面的文字。
片刻后,她一张俏脸冷凝,原本就冷若冰霜的周身似乎又笼上了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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