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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谦拉过她的手,虚虚按在自己心口,“这般?”
掌下青年的心律同样急促而有力。
“你试试嘛。”
祝沅觉着他的不如自己跳得快,拉着他的手动了一下,快挨到心口时又停住了,“算了。”
对上沈泽谦微暗的凤眸,她小声:“怕你咬我。”
年关时他动作很轻,可她肌肤娇嫩,隔日碰碰,还是觉着有点疼。
沈泽谦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我的问题。”
“走吧,”
祝沅推他,“我包了元宵呢。”
他们去了知味观的雅间。
祝沅将食盒打开,捧出尚冒着热气的两碗元宵来:“十五得要用元宵,讨个团圆的好兆头。
阿濯,你先。”
青花瓷碗中,雪白滚圆的元宵盛放在半透的甜汤中,其上漂浮点缀着几片干桂花。
沈泽谦视线在甜汤里没挑净的糯米中停留片刻,迎着她期盼的目光,从容地舀起一勺。
“酒酿?”
他咽下,明知故问。
祝沅点了点头:“广洋府的传统嘛。
阿濯,你酒量好么?”
沈泽谦实话实说:“不算好。”
“胃疾,少时便疏于练习了。”
他解释,“但我醉酒不会上脸,旁人瞧不出。”
祝沅“噢”
了声,边用着酒酿元宵,边半信半疑地观察着。
养尊处优的青年连用膳的一举一动都是矜贵而斯文的,她视线落在他冷白如玉的手,落在他中指的墨玉素圈戒上,后知后觉:“昨日才订亲,阿濯,你今日就把戒指换位置啦。”
“我性子有些急躁。”
沈泽谦说,不等她质疑,下一句问话便证实,“珍珍,你想何时成亲?”
“娘亲今日还问我了。”
祝沅将她的想法又对他重复了一遍,“你想春日还是秋日呢?”
“若非规制需备得完满,急不得,”
沈泽谦咬了个香口丸,凑近她,“我想明日就下聘,后日便成亲。”
他瞳中的倾占欲实在浓烈而直白,祝沅脊背微僵:“所以……春日吗?”
“春日吧。”
沈泽谦征询她,“月底下聘,封太子妃。
大婚日我更中意巳月或午月,节庆不多,仲春不闷热,衣料也能轻盈些,不会令你太累。
你觉着呢?”
鼻端,薄荷的清冽混着米酒的甘甜,祝沅极轻地“嗯”
了声:“阿濯,你是不是……醉了?”
“酒量再差,一碗酒酿元宵,珍珍便想放倒我么?”
沈泽谦鼻尖同她的相抵,唇角微勾,被酒液润过的薄唇竟显出几分潋滟诱人的绯红。
后颈被他的手轻轻拢着,他手指摩挲着她耳后,祝沅微僵的身体被他摸得渐渐软下来,耳尖愈来愈烫,知道要努嘴,却忘记了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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