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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
1
恐惧是一种具有腐蚀性的酸液,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将林欣欣二十多年来建立起的尊严、理智与骄傲腐蚀得千疮百孔。
早晨九点,圣玛利亚女子学院的林荫道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阳光虽然穿透了雾气,却无法带来丝毫温度,落在皮肤上只让人觉得黏腻而阴冷。
林欣欣身上套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宽大高领风衣,领口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格,甚至在脖子上围了一条厚重的丝巾——在将近二十六摄氏度的初夏清晨,这样的装束怪异得引人侧目。
但她没有办法。
在她宽大的衣服里面,那具残破而放荡的身体正在经历着最严酷的煎熬。
右侧那枚赤裸的、天生内陷的乳头,此时红肿充血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顶端在没有受到任何外力挑弄的情况下,依然在极其缓慢、极有节奏地往外渗透着纯白的汁水,将内衣的棉垫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而左边,那座比起右边生生涨大了一整圈的丰满巨乳上,那条暗绿色的吸血怪物已经彻底变成了暴食的饕餮。
它不再满足于先前的试探,而是将整个肥大的肉质身体绷得笔直,前半段深深地陷进林欣欣柔嫩的乳晕凹陷处,口器如同一台永动机,极有规律地一缩、一放,发出微弱而清晰的“吸溜、吸溜”
声。
每吸吮一下,林欣欣的脑子里就会炸开一朵银白的浪花。
那是由催乳毒素和神经兴奋剂混合而成的邪恶热流,顺着她的脊髓一路向下,把她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幽谷私处刺激得源源不断地泛滥出粘稠的蜜汁。
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摩擦到那片湿漉漉的泥泞,那种冰凉而淫靡的触感时刻在提醒着她:**你已经不再是一个高雅的舞蹈老师,你只是一个随时随地在发情、在流奶的生殖机器。
**
“必须要摘下来……必须要摘下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林欣欣神经质地低着头,双眼布满了血丝,嘴里不断低声呢喃着。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抓取最后的浮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那个将她推入地狱的男人——张天。
她首先去了医务室。
长廊里静悄悄的,那扇沉重的木门虚掩着,露出一条漆黑的缝隙。
里面没有开灯,只有来苏水的气味顺着门缝悄然飘散出来。
林欣欣像个幽灵一样推开门滑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
张天的白大褂还挂在椅背上,但他本人显然并不在这里。
她不得不退了出来,转身冲向行政楼,那是张天的专属理疗办公室。
一路上,由于下体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流让她双腿发软,她几次差点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倒。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时,里面依旧是一片死寂。
干净整洁的办公桌上空无一物,金丝眼镜的主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去哪了?他到底去哪了?!”
林欣欣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身体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胸前那只怪物的吮吸力度似乎在随着她情绪的剧烈波动而不断加大。
那种快感夹杂着钝痛,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钢针,在她的乳腺管里疯狂地挑弄。
她觉得自己的左胸快要炸开了,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几乎要将她的半边身体拉垮。
绝望之中,她开始在校园里盲目地乱转。
当她跌跌撞撞地经过综合教学楼三楼的美术教研室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画板撞击声。
林欣欣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推开了虚掩的大门。
2
教研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松节油和油画颜料的气味。
在房间中央的一方画架前,美术老师赵静怡正系着一件沾满了斑驳颜料的围裙,神色紧绷地在一张巨大的画布上涂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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