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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只放三颗,一晚上只做三次,我想再来一次,还得哄着你,骗你已经到了第二天。
裴弘文,我是人,不是神,我要是能随意克制欲望,那我为什么不遁入空门?”
赵忻然手指用力掐住男人的下巴,把他的俊脸朝自己拉近,凶狠地抬头,咬住男人饱满丰润的唇瓣。
听到男人吃痛得闷哼一声,她才松开,舌尖沿着伤口细细舔舐,从齿印到唇缝。
男人喘息着张开嘴,赵忻然却迟迟不愿继续深入,只在外围徘徊,她非要让这个男人也尝尝被欲望折磨的滋味。
“忻然,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细细的喘息,他毫无心理负担的道歉聪明的并未点名赵忻然话的谎言
他是总在规劝,甚至强硬的地立下规矩,但赵忻然又怎会听他的,吃辣暂且不论,在床上哪次不是她做到尽兴才停,他又何曾有过任何拒绝的余地。
“你想得美。”
赵忻然咬着男人的唇,笑嘻嘻地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在他满是渴求的目光下,沿着之前的牙印,又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腥甜的血从伤口涌出,她松开手,直起身,舔着唇,像刚饮过血的女鬼,摄人心魄:“裴弘文既然是你有求于我,那你也该明白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首先姿态得低。
既然想求我复婚,那就跪下吧。”
裴弘文的目光凝在女人舌尖沾染的那一抹血痕,欲望沿着脊背攀升,久久无法挪开视线。
他抬手抚摸唇瓣上还在渗血的伤口,慢慢弯曲膝盖,左腿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闷响,接着是右腿。
男人顺从地跪在地上,肩背挺直,仰头痴痴地看向女人,似乎在展现自己的绝对忠诚,希望得到女人的夸奖与垂怜。
“脱吧。”
赵忻然往后退了一步,慵懒地斜靠在门框上,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声音不咸不淡地命令道。
嘴唇上的伤口酥麻刺痛,裴弘文下意识舔唇,绯红的舌尖探出,碾过细小的伤口,接着唾液裹着鲜红的血液,咽下喉咙。
盯着男人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赵忻然显然被引诱,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
随着女人的命令,他修长白皙的指尖落到领口,缓慢沿着扣子边缘暧昧滑动,仅仅解开两颗便停下,从女人的角度正好可以窥见若隐若现的银色链条。
手指从第二颗扣子处挪开,移到衣摆,开始从下往上继续解扣子。
解开一颗,接着又是一颗。
独独留了中间那颗没有解开,这一颗,掩不住胸肌的饱满风情,更盖不住腹肌的结实线条,半遮半露,惹人遐想。
裴弘文是故意的,他在报复赵忻然方才的浅尝辄止,但他的报复,却带着十足的引诱,让赵忻然兴味十足。
她的手指在门框轻点几下,也不出声催促,而是饶有兴致地等着裴弘文的下一步动作。
黑色的风衣被男人脱下,他细致地沿着缝线褶皱整齐叠好,端着缓缓放在脚边。
叠好的衣服整齐干净、一丝不苟,一如这个顺从地匍匐在她脚边的男人。
赵忻然分外享受这场名为驯服的游戏。
浅色的衬衫遮盖不住男人完美的肌肉线条,并不合身的银色胸链在单薄的布料下起伏着,透出金属特有的质感,显现另一种迷人风情。
“怎么不动了?是想我帮你吗?”
赵忻然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抬脚踢了踢男人敏感的腰侧。
“你可以帮帮我吗?”
裴弘文仰头期待地看着。
“你是在求我?”
“是,我求你。”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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