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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自沉思,那边平静下来,一声厉喝吓了陆怡五津一跳:“谁!”
好一个内力深厚的年轻人!
柳五津被震得耳膜隐隐作疼,那洪瀚抒虽才十八岁左右,却已然是虎背熊腰,高大威猛,浑身上下透出一种强而有力的领袖气魄,似乎有着超乎常人的旺盛精神和强悍体力。
柳五津暗自叹服,不得已硬拉着陆怡现身。
宇文白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毕竟女孩儿心细,即刻认出了五津的身份,面带恐惧地保护住自己的白马:“马贼柳五津!
?”
柳五津嘿嘿笑着上前一步,宇文白立即后退两步。
洪瀚抒似乎没有从方才的情绪里走出来,眉宇间充斥着气愤,语气也极为不敬:“江湖上闻名已久的无耻马贼柳五津,想不到初次见面竟要见识到你的看家本领!
怎么,在我祁连山,还想对我赐教不成?!”
柳五津惊他二人眼力非凡,面露微笑道:“洪山主和宇文姑娘好眼力,一下就看穿了在下身份,想来你们相中的马也必定是西夏名驹,当世一流了!”
“我纠正你一句,认识你并非好眼力。
江湖上只有你柳五津与李龙吟行事怪诞,作风奇特,李龙吟目前身在祁连山中,五津兄你最近也常常有意无意地路过西夏。”
洪瀚抒话里有话,仍然不客气得很。
柳五津一怔:“我来西夏,是为了寻找饮恨刀。”
洪瀚抒略微有些惊诧:“林楚江的刀……竟果真遗失了么?!”
从他的惊诧和好奇里,柳五津看出了他对饮恨刀遗失的关心,因此自己的抢马之行志在必得。
柳五津点点头:“短刀谷与祁连山,均是多事之秋。”
蓦地又转头看向宇文白:“时候不早啦,宇文姑娘,谢谢赠马!”
瞬即溜到宇文白系马的地方,顺手牵了她手上的缰绳,转眼已坐在了马上。
宇文白又惊又疑,急道:“谁赠你了?将马还我!”
柳五津嬉笑着,又开始发挥抢马必备的天生本领:“宇文姑娘,我牵了你的马,你却是因祸得福啊!
你看,原先你大哥不肯回去,如今你的马没了,他断不会舍你一个人在山外,肯定会陪你一起回去——而且,是共用一匹啊。”
宇文白被道出心事,脸色绯红更增美貌,转头偷偷看了一眼洪瀚抒。
洪瀚抒摇头苦笑:“五津兄,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善于抢马了。
强盗终是强盗。”
柳五津抢马成功……
得此神骏,柳五津一路都笑得合不拢嘴,陆怡看不顺眼,斗嘴:“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马无法负重,就不会让宇文白的马受苦受累了。”
柳五津气道:“什么受苦受累?”
陆怡道:“宇文姑娘体态轻盈,和洪山主共一匹马自是可行,而你,体型臃肿,若我俩合乘一匹,非将它折磨致死不可,所以洪山主才那么慷慨,借马与你。”
柳五津更气:“你老子怎么调教你的?等见到你爹,我定要告状!”
陆怡臭美着:“爹爹那么爱我,怎会听信你一面之词?”
看前面分出一条岔道来,陆怡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咱们该分手了吧,啊!
总算分手了!
苦日子总算熬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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