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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那些罪犯的噩梦。

“不然你以为老子为什么这么困？还不是为了这个‘局’，忙了几宿都没怎么睡，至于老严……嗯，他本来就变态，不过我们还是默契满满。”

井憔打了个哈欠，他真的刚刚要睡着了，但他知道还有其他刑警在，人根本跑不掉，但做戏总要做全套嘛。

“那，侵犯时耀的人是谁？我在资料上并没有看到，她是怎么知道的？我也并没有发现她杀其他人啊？”

项博瀚咬牙，要知道资料都是他给的，他都没有发现，雷元佳是怎么发现的。

严趋看向他摇了摇头，淡淡道：“你觉得，她为什么要对女孩子动手呢？”

“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项博瀚呆怔在原地，一句话像是打开了他的思路一样，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她最厌恶的是男同性恋，却依旧还是对女同性恋动了手，是因为她动手的那几个孩子里，至少有一个家长是侵犯过时耀的吧？”

这样一来，她对女同性恋出手就说的通了，对方的家长让她失去了儿子，她也要让对方失去孩子。

“那个侵犯了时耀的男人，已经死了，时耀很聪明，自杀之前留下了对方的精液，我们发现雷元佳曾经去做过亲子鉴定，想来就是做精液和一个女孩的亲子鉴定，可能那个那个女孩就是留下来的血脉。

还有星期一这一点，你们两个阴差阳错，裴紫琼结案的日期是星期一，而时耀死亡的时间也是星期一，所以刚好撞上了，你暗戳戳地用星期一，反而她也并没有发现，现在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严趋将他想知道的都告诉了他，当证据已经握在手心里后，这些就无足轻重了。

“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项博瀚喃喃说着，他当时只是在心中合理化了雷元佳让那些女孩自杀的原因。

殊不知，雷元佳只是想杀其中一个女孩子，剩下的女孩子不过是她为了掩盖自己所做出来的事情。

可笑，讽刺，他给出的资料里，他都没发现的东西，居然让对方发现了，不然即便有精液，又怎么可能刚好定位到一个女孩的身上？

“好了，将他给带走吧。”

井憔还是将布塞进了他的嘴里，万一下楼的时候，他又叫之类的，影响别人睡眠。

项博瀚萎靡不振，很快就被刑警们带走了。

严趋和贺逐青为了演戏，中间偷梁换柱过好几次，在病床上睡过好几次，现在倒是一点不困。

“我要回去睡个觉，审讯的事交给他们，你也回去吧，后面的事就不需要你了，你们好好过个年。”

井憔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不过案子总算是柳暗花明了，“也得亏雷元佳要死了，才会这么着急动手，不然……”

“嗯，她应该原定的时间是在心理研讨会的时间2月15号，到时候想要来和我博弈一下，或者是逐个击破，2月23日那个密码时间，我想应该是项博瀚弄的。

毕竟那个时候雷元佳已经没有了精神，而雷元佳是那个‘大脑’，项博瀚则是‘执行人’，执行人想要在其中动什么手脚，简直是再简单不过。

只是现在雷元佳死了，她具体是怎么想的，我们也无从得知，我只是根据她最后做的事情，推测她的心理状态，至于对不对就不是我该管的事情了。

至于项博瀚为什么丧心病狂地对我动手，大概就是因为裴紫琼是他心上的白月光，而我见证了他白月光死亡的惨状，并且没有救下她吧？

虽然那个时候我确实无法救下她，我被绑着手脚嘴里还塞着布，什么也做不了，我自己都要被吓傻了，怎么可能救下她，不过你倒是可以审讯的时候问问他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严趋将他推测出来的解答了以后，朝向井憔拜了拜手，“还不错，默契十足，我和家属就先回家了。”

“去吧。”

井憔失笑，又补了一句，“老严，新年快乐。”

“一样，老井，新年快乐。”

“井队，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