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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辙骑着这小孕夫干了许久,听他这一面被操得喘叫一面哭哭啼啼地不由有些烦了,在又一次往那大肉棒上坐到底时,便抬手对着茯苓沾满了泪的脸颊扇了一耳光:“吵吵什么?!
真丫的扫兴!”
她本以为这得了便宜就卖乖的小贱货会因此安分下去,却没想茯苓反倒放声大哭起来,那双漂亮的眼此时就像人工泉里装的琉璃球,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溢出来。
这倒将俞辙有些吓到,停下了操弄他的动作,直将一旁的被角扯过来往他脸上沾沾:“哭什么?你若实在不想,倒是别拿钱啊!”
茯苓一边哭着一边摇头,口中只能发得出断断续续的哭声,也听不出究竟在委屈什么。
可他哭的时候双手也从原本护着的孕肚上挪开,往自己身上寻摸了半天,最终竟是掏出了一沓用皮筋绑起来的钱票。
俞辙愣了一瞬,茯苓便在仍然硬胀着肉棒的情况下将那沓钱票解开,一边呜呜咽咽地哭着一边将那票子一张一张抽出来塞给她,这回口中的话终是能听清一点了:“呜……还您……呜……奴、奴不要了……再不要了……”
这下俞辙终于意识到这小东西是真的恼了,不得不将那钱票又一张一张迭起来捆好再还给他,只说:“给你的就拿好。
仅限一次,下回我可当真收回了。”
然而茯苓却一点也不像先前那般急着将钱票揣进怀里了,反倒一只手不断抹着泪,另一只手直接去拉俞辙的手指,也顾不上自己那处最为娇气敏感的肉棒还被箍在女子穴里,便要拉着她揽进怀里。
俞辙没料到这小贱货忽然黏人起来,身子贴到他那圆鼓鼓的孕肚上时,却当真感觉到那里面正动得厉害,方才晓得刚刚这小子怕是难受极了才会哭得那般厉害。
她还犹豫着是否该安慰两句,而茯苓已然情绪升到了胸口,整个人的身子都发着颤,直搂着她哀求:“夫人别包新的……呜……求求夫人……别丢了奴……”
茯苓虽说身份上是个下叁滥的小倌,但终究也是个颇靓丽的年轻男子,加上正怀着她的孩子,此时如此乞求教俞辙见了也不免心软几分。
她也不晓得这贱东西说的有几分真假,却还是在腿上稍用力,减轻了些往他那肉棒上的压力,同时俯身去往茯苓那已然沾了一层泪的粉唇上吻了一下。
可就是被轻吻了一次,茯苓的肉棒便像是拨了开关似地又涨硬得跳了一下,虽是脸上还哭得到处是泪,可他这下贱的身子却情不自禁地紧绷着往俞辙身上贴,还在胎动的肚子更是拱到她怀里。
即便俞辙不晓得他究竟是真想她亦或单纯怕她断了供,此时也瞧得出这小贱货是当真动了情,于是也就放轻了些动作,伏在他身上一面颇轻缓地又往他那根涨硬的大肉棒上坐,一面也再度吻上茯苓被泪润湿的唇瓣。
终于得了身上这人的安抚,茯苓原本心里快将他折磨死的疼痛终于软化,融成了一滩委屈。
他亦顾不得自己已然到了临月,连忙尽力顶住了腰臀,本能地将那根肉棒挺得硬直,双手也都不再管他那金贵的肚子,而直搂紧了身上这人拼命要给她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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