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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夫人又何出此言?我家珠珠圆润,连柯老夫人都说她这是福气相。
说到这个啊,纪夫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
于氏又是神秘又是骄傲的看着小姜氏说,“自从被柯老夫人夸过后啊,咱们这镇上,多少家姑娘都想养的跟我家宝珠似的,圆润福态,只可惜啊……啧啧,我们宝珠这福态相啊,是天生的,哪又是别人能学得来的。
不过,将女儿养的这样好,我至少是有几分经验的,纪夫人,你要不要听听我的经验?”
“哼,不必了。”
得,又被这贼婆子抢了一步先,小姜氏无法强笑,“话是这么说,可现在到底还是喜欢窈窕美,不说别人,单说我,就喜欢身段窈窕的姑娘,这样的姑娘娶回家做媳妇,看着也舒心啊。
陈姑娘,我劝你啊,若真想嫁人后,不被相公嫌弃,还是要好好的控制一下你这个身形。
就是我们家纪弘,心心念的方家小姐,不也是窈窕多姿的吗。”
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她只是还小,不长开罢了,那么一点的婴儿肥,又算得上什么?你们一尺八的腰,她也不过才二尺,又哪里是胖了,哪里胖了。
嘴巴这么臭,活该你被我娘骂。
她心中腹诽不已,脸上却已经是又羞又急,“娘,纪夫人叫我来,可是有事?怎么好,怎么好当着我的面说外男呢?娘,纪家的公子喜欢谁,我,我哪里能听得啊!”
说完,她手捂着脸,一路呜咽的跑了出去。
等出了于氏的院子,宝珠这才松开双手,面色轻快的回到自己的房内。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于氏便出再在宝珠的屋内,她看起来情绪也不大好,正跟雪团玩得高兴的宝珠忙给她倒了杯水,“娘,她走啦?”
“不走干什么,还想留下来吃饭不成?”
于氏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气呼呼地说,“你说有这么一个娘,那纪弘没长歪,还真是老天给她面子。
什么东西,还敢登门来耀武扬威,没让她走的跟落水狗似的,那是我给纪弘留脸面。”
宝珠见于氏这样子,立时脑中便生出一幅画面来,小姜氏一行人,灰溜溜的走出陈家,末了,弄不好还要感谢一下于氏的热情招待。
“娘啊,你们后来又说了什么啊?讲给我听听呗。”
“没讲什么,小丫头家家的打听这些干什么,我就是来看看你,怕你真是被那个老妖妇给气到了。
既然没什么事,我去前头忙和了,对了,纪弘那边,你最近给我远着点,听到没有?”
她起身走到门口,又不放心的回头交待道,今天这事怎么着也得把自己那口子叫回来,跟他再商议商议,照这个情形发展,这纪家,真的是不嫁也罢。
虽然什么都不说,但她的态度已经表明了问题,看来这门婚事,于氏又准备重新思考了。
不见就不见吧,如果真有小姜氏那样的婆婆,即使纪弘待她再好,也抵不了小姜氏一人的恶毒。
回到家里的小姜氏一肚子的郁气,心腹婆子见她生着闷气,便上前劝解说:“夫人,您又何苦为了这事动气,不论怎样,我想陈家至少是知道了您的态度。
若是上懂事的,定不会再想着让女儿攀上咱们家,如今您最需要做的,是想办法给少爷寻一门好亲事才对。”
初听着,好像很有道理,可细一想,却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虽然说,目的是达到了,可这过程却与她想的千差万别。
明明应该是她趾高气扬,一通挑剔,最后却变成了她无理取闹,尖酸刻薄,这与她的初衷完全是背道而驰。
陈家,于氏,陈宝珠,你们给我等着,今日我所受之屈辱,来日定当加倍报还。
她狠狠的摔了手中的杯子,推开要上前扶她的婆子,一个人里了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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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家发生的事,于氏告知了陈平方,陈平方怒气冲冲的找上了纪百川暂且不说。
单说耀祖跟耀宗两人现在就像是纪弘的小耳报神一样,陈家发生的事情,转头就全都传给了纪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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