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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互相对望一眼,噗嗤笑出声。
*
薛依有男朋友?
可是她家里似乎没有男士用品的痕迹,而且之前的言行,也完全不像有男友的样子……
呵。
俞泽远像是想到什么,咬了咬后槽牙,一种被愚弄的燥意涌上心头。
怪不得对他忽冷忽热,原来是在广撒网。
表面上装得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背地里倒玩得挺花,还亏自己之前对她有所改观。
他压下眼底的波动,唇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既然她想演,那他就奉陪到底。
俞泽远一上午都挂着那副‘实习生’的标准笑容。
只是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看人时总隔着一层冰霜,就连说话,也疏离得像是隔了条银河。
怪让人瘆得慌。
宣讲时,薛依总感觉身后有股凉飕飕的视线,如芒在背。
张诗涵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依依姐,帅哥都这么高冷吗?”
薛依瞥了眼整理器材的俞泽远,“别人不知道,他大概是。”
下午有场三星级酒店的宣讲,预计大几十号人,算是个优质群体。
若他还是这种的态度,对业绩绝对有害无益,毕竟没有哪个女生会喜欢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
薛依特意放慢脚步走到他身边,试探问:“怎么,心情不好?”
俞泽远反而加快脚步,闷声闷气道:“没有。”
没有个鬼,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她耐着性子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给,晕车药。”
俞泽远总算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即轻哼一声:“留着给你……自己用吧。”
这小子!
抽什么风?
早上还笑嘻嘻的,才几个钟头就变脸。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变起脸来才叫快。
薛依也懒得惯着他,收起药,坐进等候的车里。
俞泽远晕车只能坐在副驾。
她和张诗涵则是坐在后座。
车厢异常寂静。
张诗涵是个闲不住的主,见两人都沉着脸,努力调节气氛:“依依姐,要是这月业绩达标了,不如组织个聚餐?就当给新员工办个欢迎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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