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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第3页）

游覆舟抬起手又放下，握紧拳又张开，最后还是丢掉了自己那些过头的距离感，指腹抵上了虞厌的脸，小心地给他擦眼泪：“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是说过吗？”

他努力放缓语气和虞厌说话：“在我这里你是自由的，你想去哪都可以，你不想去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我不会强求你。

而且不是伊莱达找我，就算是他找我要求把你送到自由联盟，我也会拒绝他。”

游覆舟轻声：“虞厌，我不信任自由联盟。

他们是一群政客…我很高兴你也不信，又有点难过你好像早就知道了。”

因为这意味着，虞厌曾经也被自由联盟伤害过。

游覆舟缓缓吐出口气，望着站在自己面前怔怔掉眼泪的虞厌，很少心疼成这样。

和听见那些腌臜事时的愤怒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上次心痛到无法呼吸，还是因为容遥的事。

“……真的吗？”

虞厌惶惶地看着游覆舟。

游覆舟点头：“真的。”

可虞厌还在哭，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他哭得很漂亮，游覆舟得承认，但也真的让他很头疼。

他不知道要怎么哄人……

游覆舟无措地给他擦眼泪，最后干脆心一横，伸手将人抱在怀里：“别哭了。”

他的肢体是僵硬的，因为不习惯。

可他的语气很温柔，对于虞厌来说，就像是他的精神波动一样。

会让虞厌忍不住想要算计到更多。

游覆舟学着在别人那看到的，去轻轻拍着虞厌的背。

他想了想，笨拙地和他说：“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想，我可以保护你一辈子。”

这是虞厌没想到的。

他眼帘微动，下巴搁在游覆舟的肩膀上，在游覆舟看不到的地方缓缓勾起唇，声音却还是带着沙哑哽咽：“真的吗？”

游覆舟没有犹豫：“嗯。

你可以用精神力探查，我有没有说谎。”

虞厌当然一直在用精神力去确定。

所以他知道，游覆舟因他起的那些感情。

不然他不会在之前认为对游覆舟不公平。

他也可以确定，游覆舟没有说谎。

虞厌稍稍偏头，靠上游覆舟的脑侧，惹得游覆舟更加僵硬。

他藏着笑，一副全身心依赖的模样：“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对外说你是我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