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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笑着搂紧了李青,躺到了床上,用手轻轻缠着她的头发,懒洋洋的说道:
“爷睡东厢,岂不冷落了青青。”
李青胸口闷了闷,推开平王的手臂,转过身,背对着平王,
“我累了。”
“嗯,路上都做什么了?看书?”
平王从后面紧贴着李青,把她揽在怀里,温和的问道:
“车子晃着,看书头晕,什么也没做,很无聊,我累了。”
李青往外挪了挪,平王一只手微微用力,把她拖了回来,脸贴着李青耳边轻轻笑着说道:
“坐车无聊,明天我带你骑马怎么样?”
李青眼睛亮了亮,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要是骑马,至少路上可以快一些,她就可以先一步,到下一站看看风景,逛逛集镇,等着车队了,李青想了一会儿,忍不住转过身来,看着平王认真的问道:
“你说话算数的啊,明天真的带我骑马?你不是有很多事情的嘛?”
平王眼睛往李青松松的衣领里看去,松开手指上缠着的头发,手从李青衣服下面伸了进去,心不在焉的答应着:
“嗯,真的,爷说话算……”
平王的手伸到了李青胸前,轻轻揉捏着,嘴唇压了上去,李青被他身上的滚热裹着,有些头晕,用手推着平王,气息也有些紊乱起来,
“你……轻…点,唉……不要……”
平王被她甜软的声音缠绕着,熏熏然如醉酒般有些迷乱起来,这身子、这眼睛、这声音,这个小小的人儿,这样的柔媚温暖,今天夜里不是在梦中,这个小小的人儿就在怀里,平王的心里充满了愉悦,身体也愉悦着,李青两只手有些紧张的抓着平王的肩膀,平王吻着她的耳垂,喃喃安慰着她,温柔而缓慢的进入了她的身体,李青慢慢放松下来,手臂缠绕着平王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平王轻轻笑着,咬着她的耳垂,喃喃叫着“青青”
,李青渐渐头晕而迷乱起来,小小的厢房里春意浓浓。
第二天一早,李青醒来时,平王已经离开了,秋月笑吟吟的挂起帘子,转身捧了衣服,曲膝福了一福,
“夫人,爷一早就走了,吩咐奴婢们等夫人醒了,再进来侍候。”
李青怔了怔,刚要坐起来,才发觉自己是赤裸着的,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秋月笑着上前准备给她穿衣服,李青脸上飞过丝红晕,低声问道:
“什么时辰了?”
“快辰末了。”
李青怔住了,急急忙忙的穿着衣服,哀叹着抱怨道:
“你应该叫醒我的!
让我上车再睡就是啦!
现在,那么多人等我!
大家肯定……”
李青脸涨得通红,大家肯定都知道昨晚她“累”
着了!
李青用手抚着额头,倒在了床上,
“秋月,我出不了门了!”
秋月笑盈盈的给她系好衣服上的带子,
“夫人还是赶紧些,我已经让人准备好热水放到净房了,夫人要出门,也得赶紧沐浴洗漱了才行呢。”
昨晚她是累极了,就那样睡着了,现在才发觉自己身上还是……李青脸上已经红得不能再红,跳起来冲进了净房。
李青沐浴洗漱干净了,换了件淡绿色绡纱琵琶袖短上衣,白底绣绿色梅花绡纱曳地裙,脸红红的出来,匆匆吃了半碗粥,喝了红果汤,一定要秋月给她找了顶帷帽戴上,才勉强被秋月拖着出门上了车。
车子缓缓出了驿站,上了宽宽的驿路,急促的跑动起来,李青隔着纱帘看着外面不停晃动着的灿烂阳光,懊恼的叹着气,继续抱怨秋月:
“秋月,你是我的丫头,怎么能听他的呢?你应该早就叫醒我的!”
秋月不理会她的抱怨,笑着禀报道:
“夫人,刚才王统领让婆子带话说,路上要赶一赶了,中午找个地方吃了饭就走,这一路上就不歇息了,我帮你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夫人昨晚累着了,再睡一会儿吧。”
李青脸上又飞起片红晕来,秋月侍候着李青脱了衣服,散了头发,松松的编了两条辫子,李青靠在大靠枕上,随着车子晃来晃去的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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