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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蕴的眼里没有了愤怒，也没有悲恸，那里空无一物。

“然后呢？一辈子呆在国外？”

脖间传来清脆的笑意，他的手臂收紧，吻了吻她的头发，将下巴靠在她肩上。

“那可不行，今晖在部队任职，可不能被发现总是往国外跑。”

“是吗？”

许蕴嘴角一勾，笑的轻蔑。

顾今哲却不介意，他的头在许蕴的脖颈上蹭着，一只手开始不安分的开始在许蕴腰间摩挲。

“你得给我们多生几个孩子，男孩女孩我们都喜欢，之后，我们一起养育他们长大。”

“那我呢？”

“什么。”

顾今哲声音越渐低哑，原本在腰间的手摩挲至许韫的腿上，一下一下，来到裙摆相贴的地方。

“我的工作。”

顾今哲短暂的怔愣了一下，到仅仅是一下，而后他由着那只手摸进许韫的腿侧，一路而上，温热的手掌停在大腿根部，揉捏抚弄。

“嗯～”

许韫轻轻呻吟出来。

顾今哲低声闷笑，舔了舔微干的唇，嗓音低哑，回答起许韫的话。

“韫韫，即使有保姆，但你知道，孩子总不能没有母亲在身边时常陪伴，法院的工作辛苦，不如到时候我说一声，咱们去大学里做个教授讲课，悠闲自在，教学育人也有意义。”

“呵呵。”

许韫冷笑，制止住顾今哲要往叁角区探去的动作，她转过身，眼里满是讥讽。

“我还不是一女侍二夫？还要我生孩子、换工作？你去死吧！”

顾今哲嘴间的弧度凝固，眼底瞬时凝结成冰，半响，他揉了揉眉心，声音却没有温度。

“韫韫，为什么你总要把我惹生气呢？”

他的手托着许韫的下巴，故意的挑逗，一下又一个的摩蹭。

“听话点，嗯？”

许韫扭头要避开，却被他一下掌住，他掐着她面颊，力道慢慢的收紧。

“不选？那我们就耗。”

他抬手，掌心覆过她的头顶，温柔的抚过她的发，极尽柔情。

接着，他的头慢慢的靠近，滚烫的气息打在许韫脸上，又擦身而过，落在她耳畔，下一刻，他咬上她耳垂。

“要我去死？死在你身上，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