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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妈妈。”
燕子劈了木材又装了一桶煤块拎进屋里,炉子点着了,“呼”
地一声,炉火“噼噼啪啪”
地烧了起来,屋子里逐渐暖起来已经开始升温,燕子和儿子洗漱完坐在床上看了一会电视就让琦儿睡了。
燕子看着琦儿睡着了悄悄穿了衣服出了门,推着自行车锁上门直接去了爱民的住处。
燕子还没有到门口,远远就看见刘爱民家从门缝里射出的微弱灯光,看来刘爱民在家。
“砰砰砰”
燕子来到门口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想起刚刚在惠家爱民对自己大打出手还是心有余悸的,在别人家都敢对自己动手,现在自己一个人来,他对自己施暴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燕子犹豫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敲门了。
燕子站在门口,脸贴在门缝上往里看,院子一片通明,因为主房面积不大,距主房两米左右又盖了仓房,所以院子也就两米寛四米长,面积不大,这不看还好,一看燕子简直无语了,这还真是让燕子颠破三观,因为没有拉窗帘,屋里的艳色看的一清二楚,屋里不只有爱民一个人,还有一个女人——就是那个惠。
燕子实在搞不懂惠的老公是什么情况,刚刚还在他家吃饭,现在惠又跟着爱民回来了,难道她老公不能人道了吗?正想着就看见刘爱民抱起惠走向了里屋,惠的脸笑成了一朵窝瓜花。
里屋就是卧室,刘爱民抱着惠走进卧室,下面的事情自不必说。
看到这里燕子感觉到很恶心,也不想敲门了,又在门口等了有十几分钟,顺手捡起了脚边的半块砖头往后退了两步,隔着仓房甩了出去,“砰”
的一声,不知道砖头落在了什么上面,反正不是玻璃碎了的声音,但是声音很响,燕子想不了那么多,骑上自行车飞快地离开了。
屋内的那对男女正在如饥似渴地享受着鱼水之欢,惠双手环着刘爱民的脖颈坐在刘爱民的腿上,脸贴着刘爱民的脸耳鬓厮磨。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年纪,爱民和惠正值如狼似虎,刘爱民迫不及待地咬住了惠的双唇......
正当这对男女享受着高潮时,突然的声音把他们吓得动作一滞,停下了让人羞耻的动作。
也许是事发突然,也许是精神太过紧张,刘爱民的一个翻身从惠的身上滚了下来:“好痛,民,好痛,啊。”
惠可能是真的很痛,或者是因为害怕所以身体打颤的那种。
爱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急的不行:“要不要去医院,如果不行就去医院吧?”
“这怎么去医院啊?”
“那我去端点热水洗洗吧?”
刘爱民手足无措地不知所以。
只好端来一盆热水和一瓶洗液,这是刘爱民这里常备的药物。
刘爱民趁惠洗的时候出去看情况,院子里什么也没有,也没有看见什么情况,那个声音来自哪里他看不出来,他关上门回到里屋。
这时候惠已经洗完,趴在炕沿上,看样子疼痛没有减轻。
爱民把惠抱回到炕上盖上被子,抚摸着惠蓬乱的头发却发现惠满头是汗,身体还在打颤,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刚才的惊吓引起的,爱民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爱民也吓得不轻,当时就从惠的身上滚了下来,他已经萎了,只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惠的身上,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比惠惊吓的要严重,只是自己还没有感觉到。
这一夜注定给他们的精神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也是他们抹不去的记忆。
这边燕子骑着自行车回家,因为孩子自己在家,燕子不放心,回来的路上路过一个食杂店,又给儿子买了面包、一袋奶和一根火腿肠走出了食杂店。
燕子心情一直不好,想着报仇就忘了浑身疼痛,现在疼痛感特别强烈,燕子推着自行车往回走着,路灯下遛弯的人稀稀两两与燕子擦肩而过,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燕子看到自己家门口的路灯下一个弱小的身影。
燕子的心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那个影子是儿子。
燕子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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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居然要当奶爸?好吧,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老子勉强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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