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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开一条小缝,足够把自个儿塞进去,再带上门,显而易见嘛,左右两边,在门后。
一扇没有,两扇没有,三扇……
三,是虚数,无穷无尽的没有。
父亲说太傅告老了,“告老?何必离京?”
“老人家爱去哪就去哪,你怎么这么多事!”
母亲不语。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我跑去问兴乐,兴乐说自秋狝一别后没再见过你。
我松了口气,若他知道你在哪,若他知道?
他,凭什么比我先知道。
只是,我当时松一口气的同时,竟要害怕未知的七年!
为什么?我不觉得我们渐行渐远了,可怎么把你弄丢了?
太傅吗?我爬起来,太傅又把你藏起来了。
他们不知道的,还有其他人能找。
认识的不认识的,瞧不上的攀不起的,市井百姓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妇道人家嘴里的闲话都是情报。
“太傅并未对朝廷留底说去哪。”
“渡山渡水,闲云野鹤呗。”
“是个贼都不敢入那府捞半星零点的油水,去发横财!”
……
世人遮遮掩掩,欲盖弥彰。
为什么查不到?
将你穿过的那身红衣,抱在胸前,躺在床上,失去主人的它,一下子变得陈旧了,沾了一股冷清的衣橱木头味,与床头的桂花暖香碰撞,是致命的毒。
行路难,行路难,无头路,你在哪?
“父亲,我想留在京城。”
“什么!
你这不是为难阿爹吗?”
父亲背着我出气:
“大将留京该惹多少非议!
别想其它的,还有几天,这几天我不管你,但过后你一定要跟我走。”
母亲来我房间说话,一身质朴是当初的模样,仿佛去年的鲜艳是场梦。
“六六,你知道为什么是言家驻守最远的边疆吗?”
“你别怪你爹胆子小,做人做事唯唯诺诺,一身本领却甘于作垫脚石。
树大招风,不是说说而已。
你爷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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