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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第2页）
林灼提议剩下的人一起走，先送程曦回家，再送毛主任和毛献金，毛献金却斩钉截铁地说：“我和她还有事，爸，你和林姐先走吧。”
这是程曦第一次听到毛献金叫毛律师爸爸，而不是毛主任，震惊之余只是对着他们胡乱地点了点头，压根没反应过来毛献金说了什么。
“今天你是回家还是回学校？”
毛主任没问毛献金有什么事，只关心她回哪里、多晚回。
毛献金语气平平淡淡：“再说吧，不用等我，我带家里钥匙了。”
“别太晚了啊。”
毛主任叮嘱她，说完就和林灼一起离开了。
“你眼睛有一点点红，真的没关系吗？”
毛献金微微低头，盯着她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刚摘了隐形眼镜还不太适应的缘故，程曦判断距离的能力失灵了，其实她的脸和毛献金离得极近，可她却没感觉出来，还往前凑了凑。
毛献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马上直起身来，穿好了外套，对程曦说：“我送你回去。”
“噢。”
程曦也站起身，和她一并走出去。
下楼的时候就麻烦了，她本来就恐高，以往每次下楼的时候都要扶着栏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有台阶才敢走，现在别说恐不恐高的问题，就连台阶都看不清，这样的状况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肉跳。
程曦跟在毛献金身后，走得极慢，她手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地试探着走，毛献金都走到最下面了，回头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便明白了过来。
毛献金赶忙从下面走了上来，站到程曦身边，装作不经意地拉住她的手，当下，两个人同时在心里发出一句感叹：她的手好软。
毛献金为了掩饰尴尬，赶紧扭过了头：“我牵着你走吧，你好慢。”
程曦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道：“我......我看不清，不好意思。”
“没有怪你的意思，真是笨。”
三层楼，上百级台阶，很短的距离。
可等这两个人走完，却发现彼此手掌紧握的地方都微微出汗，不知道是谁的，或许是两个人的。
刚一出酒楼，程曦就重重吸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出来了，今晚的气压实在是有些低了。
毛献金并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牵着她走到路边，等她们走近了程曦才看到一辆很眼熟的车停在路边，她惊讶道：“你的车？什么时候...取过来的？”
毛献金嫌弃地瞥了程曦一眼，后者却只是撇撇嘴自动忽略了她的眼神，“怎么可能那么快，让我弟帮忙开来的。”
毛献金说。
话音刚落，程曦就见一个背着双肩包的高个子男生从车上跳下来，他小跑着来到毛献金面前，隔空扔给她一个类似车钥匙的东西。
程曦现在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没等她想起来，那人就笑着对她打了声招呼：“曦曦姐好。”
程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证明毛献金跟他提到过自己，她不好意思在这时候问对方他们是不是见过，所以她只是微笑着回应：“你好。”
男生没有多做停留，转头对毛献金道了别，一溜烟儿跑远了。
等男生走远了，程曦才问：“他不和我们一起走？”
“他去健身，晚上睡不着觉，在家里又待不住，每天晚上都得出来溜两圈出出汗回家才能消停。”
说完，毛献金想了想，又补充评价了一句：“他这种恋爱脑真的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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