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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喜气喘吁吁的要进门时,白光消失不见,开门看到师尊安稳的睡在床上,在破庙里难受紧皱的眉头舒展,才静悄悄地关门。
白喜进屋放下药材和蜜饯,宿星渊在屋里练习剑招。
白喜把湿答答的衣服搓了搓晒上,洗了个澡,回来光溜溜的一条躲进被窝里。
“刚才你可看见什么异常?”
宿星渊:“并未。”
白喜没有追问下去,要不自己眼花了,要不就是琰搞的鬼。
宿星渊走来走去,多次欲言又止,白喜本来想歇息一会,不耐的问他:“什么事?”
宿星渊这回站定:“师兄,你和琰,是他强迫你的吗?”
“没有强迫。
你别管了,就当没看见。”
“这怎么能当做没看见。
师兄,他是你心悦之人吗?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行那禽兽之事,毫不怜惜实非良人!”
“我也不喜欢他。”
“那为何?”
白喜没有任何隐瞒:“琰要双修提升修为,他已经知道了师尊并无任何法力,我与他双修为师尊寻求庇护之所,各取所需罢了。”
“师兄”
宿星渊握紧了拳头,同出一个师门,恨自己法力尽失,来到这都是师兄为他和师尊扛起了所有,帮不上师兄一点忙。
白喜趴在床上和宿星渊对话不舒服,随即翻了个身,屁股结结实实触碰到床,屁股猛地一弹,眼角一抽:“嘶。”
白喜缓了缓,他好久没受过承欢的伤了,第一次和师尊上床没有经验,害得师尊不尽兴,特意去青山县的勾栏院跟着那里的小倌学了一点东西。
这点痛和以前的惩罚比起来不算什么,但突然来一下,还是让白喜疼的弹起来半边身子。
白喜默默放下屁股,表情微动,不知在想什么坏主意,忽然喊到:“师弟。”
“师兄,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琰那么喜欢你,你的修为又比我高出那么多,你来和他双修,他越强,我们出去的机会就越大。”
白喜道:“你给他吹吹枕边风,说不定他还会拿出更多银钱给师尊治病。”
“我!
?”
宿星渊惊讶道。
宿星渊沉思了一会,握拳向师兄保证:“好,师兄,我会和琰说,来代、替替你。”
想到琰狰狞的家伙在师兄的那处进进出出,宿星渊吓得说话都结巴了,但该担起的责任,他不会逃避一点。
白喜看着宿星渊离去的背影,他捏准了宿星渊会答应,他已经脏的不行了,虽不能让宿星渊死,但却可以让他脏。
师尊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自己心爱之人在别人的胯下辗转反侧过。
想到这,白喜抓了抓手边的床单,有些不自信了。
白喜睡的极其不安稳,做了好几个噩梦。
醒来时,已是日下黄昏。
他衣服晒在院子里,白喜偷偷摸摸的打开屋门一角,看四周无人遮遮掩掩自己的重点部位,哒哒的跑到院子里取衣服。
身后一片阴影笼罩,白喜没等反应,一双布满茧子的大手揽住白喜的腰肢。
“你又干嘛!”
白喜又惊又怒转身看来人,手上推拒。
琰笑嘻嘻的一只手往下延伸,握住白喜的命根,不断揉搓。
“爽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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