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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更新,更新是王道,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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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踽踽而行,带着我驶出了皇宫内廷,驶出了紫金宫门,来到了安平大街上,这是自太子登基以来,我的首次离宫。
和来时的热闹喧嚣不同,冬日的离去显得那么凄清冷寂,没有人送别,也没有人护卫,准太子妃并不是领旨出宫,而是私自回府,那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不需要大肆宣扬。
展扬当然没有来送,想起当我告诉他我想要出宫去看望父亲时,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取出了一方令牌予我,并无一言一词的挽留,失望之情充斥在我的胸臆间,我的眼睛酸涩刺痛,我的心隐隐泛起了已渐渐熟悉的痛楚。
马车停驻在相府门前时,漫天的瓢泼大雨正狂飙而下,当撑着一把油纸伞的父亲的身影出现在风雨中时,情绪再难自控的我,顾不得小琴的惊呼,一下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直扑进了急忙上前来的父亲的怀里。
“父亲”
一句话未完,我已是哽咽难言。
“回来就好!”
父亲韩覃远一手打着伞,另一手环住了我,那么坚决护卫的姿势,让我泪水涟涟,心里却漾起了温暖的感觉。
因为心存疑虑而眉头轻蹙的父亲,并没有急于问我为什么这样匆匆回府的原因,只是吩咐下人准备了一大桶热水和一大桌我爱吃的菜。
这样的体贴周到,让我为自己并没有常常想到他这个爱女心切的父亲,而心怀愧疚,而父亲却笑笑地说:“若柔,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我们父女俩明日再谈,记住为父的一句话,这儿永远都是你家。”
这儿永远都是你的家,单这一句话就让我的心安定下来了,我是个有家有父亲有兄长的人,我不是无根的飘絮!
轻弹眼角的珠泪,暂时忘却心中的伤痛,我选择笑对父亲,至少不能让爱我的他为我忧心太甚。
可惜,我依然是个不孝的女儿,只回府的第二日,就让这个铁骨铮铮的右相大人为我心急如焚,而原因不过是小琴擅自将我的病情告知了他,可是那却正是父亲心中永远不愿被触及的痛!
芷月,那个美丽无双的公主,我的母亲,就是因为这个病才离父亲而去的,现如今,就连他视若珍宝的女儿都得了这个病,怎能不叫他愁眉不展、忧心忡忡?而我却不能责怪小琴,她也是担心我的病才直言相告的。
父亲开始禁止我做任何需要付出体力的事,每件事情都替我安排好,他小心翼翼的程度,就像我是易碎的琉璃一样。
我并不想见到这样的父亲,那让我心里止不住地泛起阵阵心酸。
可以想见,当初母亲的逝世对他是多大的打击!
我决定要好好和父亲谈谈,而找遍了相府,终于在水榭找到了临水沉思的他。
我缓缓靠近他,拿起一旁的外袍为他披在肩上。
父亲回过头来,他看着我,神色间有一丝恍惚,皱起了眉头,低语道:“芷月,你怎么又出来了?外面风大,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父亲,是我,若柔!”
“啊!
是你啊?我还以为你怎么来了?”
“我有话和父亲谈。”
“好!
我也正好有事要问你,还是进屋说吧!
这儿太冷,对你不好!”
我点了点头,将手伸进父亲的臂弯,揽着他的手,一起走回了书房。
进到书房里,我一眼就看见了那幅放在父亲案头的上面画有母亲芷月公主的画像。
同时我还注意到了父亲看见这幅图时黯淡的眼光,忍不住心头一紧。
“父亲,母亲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您还放不下?这样对您并没有什么好处啊?”
我想劝慰父亲让他能够放下,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又何尝是懂得放下的人呢?否则此刻的我也不会那么不开心了。
“若柔,我知道你关心我。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还没有从你母亲去世的阴影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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