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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回事?那么那个杀了紫絮的人可还安在?”
岑连衣问道。
“连衣啊!
哀家已经把她押解起来了,她是太子妃身边的丫鬟烟屏。
哀家认为这和太子、太子妃脱不了干系。
现在皇上病重,你可是朝廷重臣,要为哀家我分忧啊!”
“臣韩覃远给太后请安!”
右相一脸忧心忡忡地向太后行了大礼后,又道:“若柔虽然是臣小女,可是臣也不会袒护她,但是臣绝不相信若柔会是有此等狠毒心肠之人。
还望太后能明察秋毫,还小女一个清白!”
“哼!
她是你的女儿,你自然这么说。
哀家又何尝不是对她宠若至宝,要不是今日哀家亲眼所见,也是不会相信的。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你不认。
韩覃远,你向来是自诩朝廷忠臣,哀家倒要见识见识你有多忠心,可不要让哀家我失望啊!”
“太后!
臣”
韩覃远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太后打断了。
“韩卿家,你就不用为太子妃多做辩解了。
哀家也不做这黑面之人,今日哀家就将这审案的大事交予岑将军全权处理。
哀家和你就都回避了吧!”
韩覃远被如此抢白了一番,也不好再作何表态,只好低头退至一边。
而展扬依然是将我护在身后,没有动弹分毫,直视着岑连衣。
“太子爷,您这是连我都信不过了么?”
岑连衣脸上带着笑地问陈展扬。
“岑将军,我自是信得过,可是”
“信得过就好!
那么我就将太子妃带走了,太子爷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此事与太子妃无关,我就定会将她完璧归赵,断不会委屈了她的。”
展扬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我拉住了衣袖,他不解地回头看我。
“展扬,就让我跟岑将军走吧,我会没事的。”
“若柔”
“我既然是没有做伤天害理之事,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太后外婆对我也是爱之深、责之切。
你就不用担心了啊!”
展扬无奈地放开了紧握着我的手,我跟着北将军岑连衣走了,却并不知道将会面临什么样的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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