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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巨大冲击力让陈默眼前发黑,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躺在由扭曲金属构成的、触感怪异的“软坑”
里,尘土与辐射尘埃簌簌落下,粘在汗水和鬣狗血混合的脸上。
剧痛中,一个更强烈的念头瞬间驱散了眩晕——音音!
他猛地低头看向怀中。
陈音小小的身体依旧被厚布条紧紧绑在他胸前,刚才那毁灭性的冲击似乎被这片被无形力量扭曲柔化的金属废墟吸收了大半。
她紧闭双眼,小脸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但陈默的视线死死锁在她的眼睛上。
幻觉吗?不!
绝不是!
那刺骨的寒意,那穿透布料的蓝色流光,尤其是那双骤然睁开、瞳孔深处翻涌着纯粹冰冷幽蓝的眼睛!
那景象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的视网膜上,带着一种非人、非自然的恐怖美感。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想触碰妹妹的脸颊,确认她的温度,确认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是否真实。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那冰凉皮肤的瞬间——陈音长长的、毫无血色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双紧闭的眼睑,缓缓地、缓缓地掀开了。
陈默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紧,几乎要爆裂开来。
他看到了。
瞳孔深处,不再是病痛的灰翳,也不是人类应有的色泽。
那是一种……一种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景象。
如同最深邃的宇宙星云被浓缩其中,又像是液态的金属在绝对零度下缓慢流淌、旋转。
冰冷、纯粹、不带有任何情感,只有一种亘古不变的、非人的幽蓝光晕在瞳孔深处无声地燃烧、流淌!
这双眼睛睁开,平静地,不带一丝迷惘地,对上了陈默惊骇欲绝的视线。
没有孩童的懵懂,没有重病的虚弱,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冰冷的蓝。
“音…音音?”
陈默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宁愿相信这是坠落后的幻觉,是辐射带来的神经错乱。
陈音没有回应。
那双幽蓝的眸子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审视一个陌生的物体。
几秒钟后,她极其缓慢地、僵硬地转动了一下脖颈,看向周围——那片被无形巨力瞬间扭曲成抽象艺术品的金属废墟:拧成麻花的钢筋,卷曲成螺旋的铁板,熔嵌挤压成一团的金属零件……废墟之上,是倾斜的巨大沉船残骸,船体上那个被炸开的豁口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她的视线在那片废墟上停留了片刻,幽蓝的瞳孔似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然后,她重新看向陈默,小小的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微弱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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