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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哀愁地叹口气,拍了下她的脑袋:“重在参与,感觉不舒服了就放弃。”
陈陈仰着脑袋抬杠:“你刚刚不是跟林炎说要有体育精神,坚持到底吗?”
“……”
周时忆深深吸口气,被她气得想笑:“我骗他的。”
话虽这样说,可上了赛道,哪能轻易说放弃。
听说她这个体育困难户大义凛然报名了长跑比赛,体育老师都感动得过来给她加油助威了。
陈陈额头冒着热汗,大脑一片嗡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气声几乎要盖住赛道旁的呐喊声。
恍惚中,她好像看到周时忆的身影,看到他站在一边,面色肃穆,双眉紧蹙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在他身侧,是加油助威的同学。
两腿灌了铅般沉重,她深深吸口气,闻到了不断上涌的血腥气。
坚持坚持,不要做唯一一个弃赛的选手,你代表的可是七班的荣誉!
她不断给自己打着气,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跑完了全程。
陈陈几乎瞬间瘫软在终点线上,她头贴着塑胶跑道,只觉得天在头顶一圈圈打转,光线刺得人眼睛生疼。
下一秒,周时忆的面容出现在刺目的光线中,唇紧抿着,下颌线崩得笔直,漆黑的眼眸直望着她。
眼尾隐隐约约泛红。
他俯身将她从地上抱起,让她靠坐进自己怀里,同学们也一拥而上。
七嘴八舌的关心声将她从晕乎乎的幻境中拉回到现实,她倚在周时忆怀里,被他喂了些水,体力稍稍恢复了些。
体育老师和班主任也跑了过来,担忧地坚持要送她去医务室,她摆摆手,一双杏眼含着笑:“没关系,我坐一会就好。”
班主任拗不过她,又看她确实没什么大碍,只好作罢,嘱咐同学们好好照顾她。
周时忆又喂她喝了几口水,低声问:“好些了吗?”
陈陈一张小脸惨白,软绵绵躺在他怀里,冲着他笑:“好多了,没事!
失忆,”
她揪了揪他衣服上的棉料,表情有些困惑:“我刚才好像晕了几秒钟,好像产生了幻觉。”
周时忆垂眸看她,安静地听着她说。
就听她又问:“我刚刚好像看到你眼睛红了。”
少年身形一滞,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声音僵硬,夹着丝慌张的别扭:“是你的幻觉。”
“哦。”
陈陈不疑有他,乖乖点了点头,又问他:“我感觉我现在听觉好像也有点问题,你的心跳声怎么这么大啊?扑通扑通的,像个鼓乐队。”
怀里贴着她的身体,温软娇甜小小的一只,本身已经让少年的耳根烧了又烧,热意还未褪去,听到她这一问,又轰然燃到了脸颊。
“是你的心跳声,”
少年梗着脖子答:“刚跑完八百米,心跳能不快吗?笨蛋。”
是吗?可声音明明来自耳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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