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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玉心下浮动,不知如何应答,杨昭却又笑了:“一条胳膊换一条人命,还是很划得来呀,何况只是伤一点皮肉。”
他的语气轻松得好似在说笑,“而且,菡玉,你忘了吗,你可是曾经差点把我这整条胳膊都砍下来。
那时我也是为了救你,可没见你有半点内疚。”
菡玉默然不语。
外头市集喧闹,他掀开车帘问车夫:“这位大哥,我们是要从西市穿过去吗?劳烦在松韵居门前停一下。”
车夫应下。
杨昭问:“松韵居,我记得是卖古玩的?你现在去那里做什么?”
菡玉道:“也卖花鸟盆景。”
却不回答去松韵居的目的。
不一会儿进了西市,车夫在松韵居门口停了车。
菡玉对杨昭道:“我去去就来,你稍等片刻。”
说完下车进松韵居去,一盏茶的工夫便回来了,手里抱了一盆绿色的盆栽。
盆是粗糙简陋的瓦盆,可见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盆内种了一棵尺把高的碧绿植株,形状有些像未开的兰花,颜色较浅,叶子尖长且异常肥厚。
杨昭问:“这是什么东西?从未见过。”
菡玉道:“据说是昆仑奴从极南极西的酷热之地带来的,因此叫作奴会。
非常难得才能扦插成活一棵,不过长得其貌不扬,养的人不多。”
杨昭失笑道:“你特意来松韵居就是为了买这个?做什么用?”
“不是买,是赊的。
我现在口袋空空半文钱没有,连个胡饼都买不起。”
菡玉折下奴会的一段叶片,撕开表面,肥厚的叶子里蓄着浓稠的汁液,“把胳膊伸出来。”
杨昭头一次听他这般和颜悦色地和自己说话,语中还带着几分顽意,看他唇角微弯眉梢含笑,不由失了神。
菡玉连唤数声,他才神思回转,挽起袖子露出左臂伤处。
菡玉小心地将叶中汁液涂在他伤口上,清清凉凉的,十分舒服。
“奴会汁水医烫伤烧伤十分有效,以后你每天涂一遍,兴许还能不留疤痕。”
难得他有玩笑的心思,“我听说西方的女子还用它来养护肌肤呢。”
他低垂着头仔细涂抹。
杨昭居高临下,正看到他颈后柔软的绒发从冠巾中漏了出来,顽皮地打着卷儿。
发下是细致如瓷的肌肤,散发着幽幽的荷花香气,延伸进微敞的衣领中。
他一开口却发现喉咙干哑,清了清嗓子,用轻松的语气戏谑道:“莫非你这一身光滑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就是靠它养出来的?连女子也鲜少有人比得上。”
菡玉放开他退后些许,神情有些尴尬:“御史莫拿小人开玩笑了。”
称呼也变了。
杨昭见他不悦,有些懊悔,便转开话头:“对了,说到疗伤,我倒想起陛下召你进宫之事了。
这东西真能医疤吗?”
他指了指那盆怪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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