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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进镇北将军府的门槛,秦莞一直由“梁大将军”
牵着。
没有射轿,没有火盆,没有任何需要新妇谨遵的规矩,梁桢始终让秦莞和自己走在一起,不必遮脸,也不必落后半步。
喜堂里塞满了人,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所有的目光全都汇聚到这对新人身上,耳边皆是笑声和祝福。
秦莞垂着头,不敢看上一眼,尽管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她还是忍不住紧张,手心冒出层层汗渍。
身边的人似是感受到了,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无声地鼓励。
他的手温暖干燥,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可靠。
秦莞悄悄地舒了口气,听着礼官的唱诺,终于顺顺利利地拜完了天地。
人群一窝蜂地拥入洞房。
喜婆端来合卺酒,说着吉祥话,梁桢笑得爽朗,秦莞装着羞涩,两个人头贴头地喝了。
喜婆握着一把金质的小剪,笑盈盈道:“将军,要结发了。”
秦莞手上一顿,低垂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
这一刻她心里没由来地生出一丝伤感,“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
然而这一切却是假的。
梁桢瞧见了,顿了顿,笑道:“大娘子这头梳得甚是好看,拆下来可惜,不必剪了。”
喜婆笑容一僵,面露难色:“将军,这不合规矩……”
梁桢撑着膝盖,压低声音,玩笑般道:“回头我们自己结。”
喜婆一讶,不由笑了,“成,成,奴婢给您把喜剪和喜袋搁下。”
屋内的丫鬟婆子们皆是掩着嘴,露出暧昧的笑,“将军当真心疼大娘子呢!”
秦莞舒了口气,悄悄地抬起眼,看向对面的人。
梁桢也在看着她,两个人的视线就那样撞到了一起。
郎君笑意舒放,娘子眸光点点,有丝丝甜意在彼此心底缓缓滋生。
***
宾客们去前院吃酒席,屋里只剩下自家人。
彩练爱惜地碰了碰秦莞金冠上的流苏,笑嘻嘻地说:“姑娘从此就是大娘子了。”
明月笑笑,打趣道:“你也是大娘子身边的掌事女使了。”
清风看着秦莞,感慨道:“真不敢想,日子怎么过得这般快?奴婢还记得当初刚被主母领到跟前时您连路都走不稳。”
飞云也轻声道:“喜嬷嬷一定很遗憾,没有亲眼看到这一幕。”
秦莞出嫁,只带了四个大丫鬟、八个小丫鬟,还有几个粗使婆子,最亲近的喜嬷嬷没跟过来。
旁人只觉得是她心疼喜嬷嬷年纪大了,想让她在一方居养老,实际上秦莞只是做好了随时抽身的准备。
不管旁人看着有多喜庆、多热闹,她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时刻提醒自己这桩婚事只是一场交易,等到梁家度过难关,等到她积攒下足够安身立命的本钱,就是这一切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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