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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抹布跑回房。
凌北归感受着背上因这句话而窜起的电流,揉了揉鼻尖敛去笑容,卷起袖子去收拾桌面,只是嘴角一直高高翘起。
回房的鱼阿蔻从抽屉里拿出条天蓝色的彩带绑在马尾根部,拉紧带结,对着镜子侧头左右查看,确定看不到头皮后这才木着小脸回厨房。
“凌北归,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揍你。”
待看到凌北归不说话而是盯着他自己的脚下,不禁疑惑的望过去,就见他脚下躺着个碎成八瓣的碗。
鱼阿蔻冷脸,“你是客人,不用你帮忙洗碗。”
凌北归抿着唇再次拿起一个盘子,刚拿起油腻腻的盘子却发现照样抓不住,盘子如脱水的鱼儿,滑不溜秋的从指缝间溜走。
眼看盘子又要摔下粉身碎骨,鱼阿蔻忙上前抬起脚尖轻轻踢高盘子止住落势,再用手接住盘子,感受着盘子上冷固的油腻,伸出食指去探盆子里的水,果然是冷水。
拽住凌北归的胳膊把人拽开,“请你不要不会装会,用热水洗油腻是常识。”
凌北归看着盘子不语。
鱼阿蔻赶人,“你们可以回去了。”
凌北归眉头蹙起,为什么自己从她的口气中听出几分厌烦?
再联想到她动不动就说要揍自己的话,觉得十分的不解。
就算在北大荒那里他误会了她,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但是她已经揍过自己了,难道是他没道歉的关系?
“上次的事对不起。”
鱼阿蔻却以为他说的是自己来亲戚的事,顿时面红耳赤,“闭嘴,不许说!”
凌北归默了默,转身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于蒙屁颠颠的跑来厨房,讨好的说:“阿蔻,给我点牛奶冻呗!
哎,你脸怎么这么红?”
鱼阿蔻想到他把奶奶哄得开开心心的模样,大方的用牛皮纸做隔层,装了一篮子给他,“下面三层你带给你妹妹吃,牛奶冻过夜后就不能再吃,否则会腹泻。”
“知道知道。”
看着满满一篮子的牛奶冻,于蒙笑的能看到嗓子眼,离开时的脚步都透着幸福。
等他们前脚走,鱼阿蔻后脚就把大门锁上了。
晚上睡觉时才发现,她竟然忘记把毛衣还给小白脸了。
看到毛衣就想起他那天说的话,红着脸握拳锤了毛衣几拳。
再想想还要再找小白脸还衣服,忍不住又追加了几拳。
*
于蒙边回味着中午的美味,边大肆的吹嘘鱼阿蔻一番。
凌北归蹙眉沉浸在自己不解的思绪里。
于蒙也习惯了他的寡言,继续自言自语,等回到知青点后,洗净手拿出药箱,“你伤口该拆线了。”
凌北归起身去隔间脱下毛衣,换上件衬衫出来。
于蒙看着他锁骨上方蜈蚣样的伤口,嘀咕,“你这伤好的也太慢了,幸亏是秋天,若换成夏天你这伤口肯定发炎。”
凌北归任他用个镊子挑线头,面无波澜。
于蒙一时间空不出心神说话,只小心翼翼的给他拆着线,拆完上了药用纱布绕着身体虚敷一周,抹着额上的汗去门口左右张望,见四周都无人,关上房门回来。
“你的那份车械材料书,我已经交给我二伯了,有了那份材料书你确定凌伯父他们能回去?”
凌北归缓缓扣着领扣,“这和我父亲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我递交材料书是因为我想为种花家贡献一份微薄之力,而我父亲他们本来就是被赵君恶意污蔑的,所以我相信上面会尽快还给他们一个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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