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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皱眉,“仅仅因为被开除的恩怨,不至于下这种杀手。
而且涉及保险,胡三强怎么知道陈大海有二十万保险?”
“陈大海的保险是厂里统一办的,经办人应该知道。”
“查纺织厂负责保险的人。”
上午九点,信息传来。
纺织厂去年办理员工保险的经办人是厂办副主任,叫赵德明,四十五岁,厂子关闭后调到了市轻工局。
秦风带人赶到轻工局时,赵德明正在开会。
等到十点半,他才回到办公室,是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
“陈大海的保险?”
赵德明推了推眼镜,“是有这么回事。
去年关厂前,厂里给所有正式员工续保了意外险,保额二十万,钱从遣散费里扣的。
名单和材料我都交到保险公司了。”
“受益人都是家属吗?”
“按规定是这样。
但有些员工未婚或离异,可以指定其他受益人。
陈大海……”
赵德明翻出档案,“他填的受益人是妻子李秀英。
这有问题吗?”
“他妻子说不知道这事。”
赵德明愣了愣:“不可能啊,保单副本应该寄给本人了。
而且陈大海来办手续时,我特意问过,他说和老婆商量好的。”
“当时有别人在场吗?”
“我想想……那天是三月十五号,厂里最后一天办公,来办手续的人多。
陈大海是下午来的,当时办公室里还有几个人,都是保安队的,在等材料。
具体是谁记不清了。”
秦风拿出胡三强的照片:“这个人有印象吗?”
赵德明仔细看了看:“有点眼熟,但不敢确定。
保安队人多,好些是临时工,我认不全。”
离开轻工局,秦风在车上梳理时间线。
三月十五号,陈大海办保险。
四月初,失踪被杀。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手机响了,是林瑶。
“秦风,陈大海的尸检有新发现。
除了指甲被拔,他左脚小指骨折,是陈旧伤,至少在死前一个月。
而且我在他胃里发现了一种药物残留,是***,也就是安眠药。”
“死前被下药?”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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