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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让刘洋先回去,自己走到工地材料堆放区。
蓝色涂料桶很常见,工地上到处都是。
他让技术队收集所有蓝色桶,看有没有特殊的。
上午九点,秦风回到市局。
法医中心那边传来消息,林瑶已经在做解剖了。
解剖室里,水泥块被放置在特制工作台上。
林瑶穿着防护服,正用小型切割机小心剥离水泥。
已经露出大半的尸体蜷缩着,穿着深蓝色工装,背后印着“临江纺织”
的模糊字样。
“死者男性,初步判断三十五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二,体重约六十五公斤。”
林瑶抬头看秦风,“死亡时间至少四个月,具体要等内脏化验。
但有个奇怪的现象——”
她指着尸体颈部:“喉骨碎裂,是典型的扼颈致死。
但手腕、脚踝都有捆绑痕迹,而且……”
她小心抬起死者左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被拔掉了,是生前拔的。”
秦风走近查看。
指甲床有发炎愈合的痕迹,确实是被强行拔除。
“虐待后灭口。”
秦风皱眉,“但为什么要拔指甲?”
“可能指甲里有凶手的dna或皮肤组织,凶手想销毁证据。
但只拔了两根,要么是时间不够,要么是……”
林瑶顿了顿,“故意留下某种信号。”
“水泥化验结果呢?”
“水泥是普通硅酸盐水泥,但掺了过量石膏,加速凝固。
这种配比不正规,常见于小型私人作坊。
技术科在水泥里发现了少量红色纤维,像是某种编织袋的残留。”
秦风想起刘洋说的蓝色涂料桶。
如果凶手用桶搅拌水泥,再用编织袋搬运或覆盖,时间仓促下难免留下痕迹。
“死者身份有线索吗?”
“工装是纺织厂的工作服,但厂子去年就关了,员工上千人,排查需要时间。
不过……”
林瑶用镊子从死者裤袋夹出一点碎屑,“像是纸张碎片,烧过,但还能看出印刷字迹。”
秦风接过证物袋,对着光看。
碎屑只有指甲盖大,上面有半个模糊的字——“保”
。
“保险单?合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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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两年,形同陌路,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最多的交流,就是在床上。结婚纪念日,他冷漠丢给她一纸离婚协议书。两年后她华丽蜕变,誓不做他的女人,吵架时,她说,厉靳廷你就等着打一辈子手枪吧!可画风最后都会变成,嗯厉靳廷,你够了没!要她和疼她,是他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有生之年,誓死娇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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