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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质疑。
“如果周永明当时已经受伤,或者被下药了呢?”
秦风思索,“刘永福在渔村生活一辈子,会用刀,会打渔夫结,懂船,懂鱼,这些条件都符合。
动机也有——周永明打断了他儿子的腿。”
“可头呢?为什么取走头?还有左手?”
“可能头上有能指认凶手的证据,或者……”
秦风突然想到什么,“周永明脚底的数字7,刘永福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手机震动,是小王发来的信息:“秦队,刘永福不在家。
邻居说他晚上八点多出门了,背着个包,说是去江边下网。
但我们去江边看了,他的船还在,人不见了。”
“跑了?”
秦风皱眉,“通知各卡口,注意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性渔民,身高一米七左右,皮肤黝黑,可能背着包。
我马上过去。”
“我跟你去。”
林瑶脱下手套。
“不用,你继续检验,看还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秦风开车赶往城南渔村。
深夜的渔村静得可怕,只有江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刘永福家的小院里,小王和两个民警正在搜查。
“秦队,屋里没人,但东西收拾过。
衣柜里的衣服少了几件,抽屉里的存折和现金都不见了。”
小王汇报,“厨房的刀架上少了一把砍刀,就是那种切鱼骨的大砍刀。”
秦风走进屋内。
房间简陋但整洁,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奖状,是刘永福儿子小学时得的。
柜子上摆着一张全家福,年轻时的刘永福搂着妻子和儿子,笑得憨厚。
那时的他,和现在这个涉嫌碎尸杀人的老人,简直判若两人。
“仇恨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秦风轻叹。
“秦队,这里有发现。”
一个民警在床底下摸出一个木盒子。
秦风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些零散的照片和信件,还有一个小本子。
本子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记录着一些日期和数字:
“9.15,收网,鲤鱼23斤,卖115元。”
“9.20,儿子复查,药费320元。”
“10.8,周来要债,说月底不还就再断一条腿。”
“10.25,借老吴5000,利息三分。”
最后一页,写着几行字,字迹潦草,像是情绪激动时写的:
“永明逼人太甚,我儿腿已废,还要再废一条。
我这条老命不要了,跟他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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