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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在办公室沙发上眯了两小时,被手机闹钟吵醒。
他洗了把脸,开车前往城南老渔村。
渔村位于临江下游,是一片低矮的老房子,巷子狭窄,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水草腐烂的气息。
秦风按地址找到刘永福家,一个破旧的小院,门虚掩着。
他敲了敲门。
“谁啊?”
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警察,找刘永福了解点情况。”
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皮肤黝黑的老人探出头,眼神警惕。
“警察?什么事?”
“关于周永明,您认识吧?”
刘永福脸色一变:“不认识。”
“可您前天下午和他通过电话,通话三分钟。”
老人沉默片刻,侧身让秦风进去。
院子里晒着渔网,地上摆着几个鱼篓。
屋里很简陋,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渔船照片。
“坐吧。”
刘永福倒了杯水,“周永明那畜生,死了活该。”
“您和他有仇?”
“我儿子欠了他两万块赌债,他还三万。
我儿子还不上,他就带人打断了我儿子一条腿。”
刘永福眼睛红了,“我儿子才二十五岁,现在走路都跛,媳妇也跑了。
我去求他,给他下跪,他说再不还钱,另一条腿也保不住。”
“所以您前天给他打电话?”
“我凑了一万五,想先还上,求他再宽限几天。
他接了电话,骂骂咧咧的,说少一分都不行,今晚必须还清,不然……”
刘永福说不下去了,抹了把脸,“后来他怎么说的?”
“他说让我晚上八点到码头边的废弃修理厂,把钱给他。
我去了,但他没来。
我等了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修理厂?”
秦风追问,“您确定他说的是那个废弃渔船修理厂?”
“确定。
他还说让我从后门进,别让人看见。”
“您几点到的?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车吗?”
“八点十分到的,修理厂黑漆漆的,门锁着。
我从后门缝往里看,里面好像有光,但很暗。
我等了一会儿,没人来,就回家了。”
秦风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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