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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公墓,月光在墓碑间投下斑驳的影子。
秦风关上车门,环顾四周。
夜晚的公墓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
他握紧口袋里的***,这是周振国坚持让他带的。
“我来了。”
秦风对着空旷的墓园说。
没有回应。
他沿着主路往里走,目光扫过每一处阴影。
危险感知技能没有触发,说明暂时没有致命威胁。
但陆明远一定在看着他。
手机震动,又是一条匿名短信:“往左,第七排,第三个墓碑。”
秦风照做。
左转,第七排,第三个墓碑。
那是一块黑色大理石墓碑,上面刻着“爱子陆天明之墓”
,生卒年月显示死者只活了十七岁。
陆明远的儿子?
“他死于药物过量。”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风猛地转身,陆明远站在三米外,穿着深色风衣,面容在月光下显得苍白。
“你儿子?”
“对,我唯一的儿子。”
陆明远走到墓碑前,轻轻抚摸碑文,“三年前,他因为抑郁症,偷偷服用我开的安眠药,剂量没控制好……”
“所以你就用别人做实验,研究更‘安全’的药物?”
“安全?”
陆明远笑了,笑声在墓地里回荡,“不,我要研究的是‘完美’。
一种能消除所有痛苦,又不会夺走生命的药物。
我儿子需要它,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人需要它。”
“所以你创立了‘生命探索者’论坛,筛选合适的实验对象。”
“是志愿者。”
陆明远纠正,“他们在论坛上倾诉痛苦,寻求解脱。
我提供帮助,他们提供数据。
这是互惠互利。”
秦风盯着他:“赵博文也是你的‘志愿者’?”
“赵博文是个天才,但太偏执。
他只想证明自己,不管实验对象的死活。”
陆明远摇头,“我引导他,控制他,但他最后失控了。
就像我儿子,剂量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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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两年,形同陌路,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最多的交流,就是在床上。结婚纪念日,他冷漠丢给她一纸离婚协议书。两年后她华丽蜕变,誓不做他的女人,吵架时,她说,厉靳廷你就等着打一辈子手枪吧!可画风最后都会变成,嗯厉靳廷,你够了没!要她和疼她,是他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有生之年,誓死娇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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