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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市局审讯室。
赵博文坐在椅子上,手铐在桌面反射着冷光。
他低着头,眼镜歪斜,白大褂上沾着化学试剂的污渍。
与昨晚的疯狂判若两人,此刻的他安静得可怕。
秦风、周振国坐在对面,旁边是记录员和检察院提前介入的检察官。
“赵博文,知道为什么坐在这里吗?”
周振国开口。
赵博文缓慢抬头,眼神空洞:“知道。”
“那说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什么做。”
长时间的沉默。
审讯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一年前。”
赵博文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合成了一种能让人忘记所有痛苦的物质。
醒来后,我觉得这不是梦,是启示。”
秦风皱眉。
精神异常?还是伪装?
“我在实验室偷偷做实验,用小白鼠测试。
后来导师发现了,批评了我,说这是违反伦理的。
但他不知道,我已经在人身上试过了。”
“第一个是谁?”
“我自己。”
赵博文笑了,笑容扭曲,“效果很好,真的能忘记烦恼。
但剂量不够,持续时间短。
我需要更多数据,更多样本。”
“所以你就绑架其他人做实验?”
“不是绑架,是邀请。”
赵博文纠正道,“我通过暗网发布信息,寻找‘志愿者’,承诺给他们最好的体验。
那些人,他们本来就活在痛苦中,毒品、贫穷、家庭问题……我只是给他们一个解脱的方法。”
“刘子轩也是志愿者?”
“他是,但他贪心,总是要求加量。
我提醒过他,剂量太大会死。
他不听,说死了也比现在这样强。”
赵博文眼神迷茫,“我满足了他,他死了。
这是我的错,我该更谨慎的。”
秦风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人完全没有正常人的道德观,他把人体实验看作科学探索,把谋杀看作实验失误。
“其他四个人呢?你把他们关在地下室,强迫注射。”
“他们需要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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