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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等你有空,回家吃顿饭。”
林瑶看着他,“秦风,我们……”
“等这个案子彻底结束,我有话跟你说。”
秦风看着她,眼神认真。
林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我等着。”
第二天上午,缉私局两位同志来对接。
秦风把案件材料全部移交,详细介绍了案情。
带队的缉私科长姓赵,四十多岁,听完后说:
“秦队,这个案子我们盯了半年了。
稀有金属走私是条大鱼,涉及好几个省。
你们挖出的这个点,很关键。
孙建军在缅甸,我们已经通过国际刑警发通缉了,但抓人需要时间。”
“国内的上线有线索吗?”
“有,但还在侦查阶段,不便透露。
不过可以告诉你,和临江本地一个企业有关,但表面合法,很难动。”
秦风明白了。
有些案子,不是刑侦能解决的,需要更多部门协作,甚至更高层面的决策。
移交完成后,秦风在办公室整理卷宗。
陈大海案的卷宗很厚,从水泥封尸到金属走私,从一个简单的命案牵扯出跨国有组织犯罪。
手机震了,是母亲。
“小风,晚上回家吃饭吗?你爸买了条大鱼。”
“回,妈。
我带个人一起。”
“是林法医吧?好好,我多炒几个菜。”
秦风笑了。
他给林瑶发信息:“晚上去我家吃饭?”
几分钟后,林瑶回复:“好。
要带什么吗?”
“不用,人来就行。”
下班时,天还没黑。
秦风开车,林瑶坐在副驾。
深秋的夕阳把街道染成金色,车流缓慢。
“紧张吗?”
秦风问。
“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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