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风眼神一凝:“你纹的?”
“嗯。
三年前,他刚加入青蝎帮,来找我纹身。
我在船上干过纹身,用针和墨水就能纹。
他说要纹个蝎子,我给他纹了。
后来他让我在脚底加个数字7,说是他在帮派里的编号。”
刘永福苦笑,“没想到,这个纹身最后成了指认他的证据。”
“为什么取走头?”
“我怕人认出他。
把头装进袋子,扔到上游的回水湾了,那儿水草多,不容易发现。”
“左手呢?”
“左手?”
刘永福一愣,“左手我扔江里了,和别的部分一起。”
秦风皱眉。
不对,尸检只缺头和左手,但刘永福说左手扔江里了。
可打捞时没找到左手。
“你确定左手扔江里了?”
“确定。
我把他左手砍下来,装进袋子,和其他部分一起扔了。”
秦风感觉不对。
如果左手真的扔江里了,这么多搜索船,不可能找不到。
除非,左手没扔,或者被水冲走了。
但水流不急,应该还在江底。
“你的刀呢?”
“在修理厂,扔那儿了。
我太慌,忘了拿走。”
“那你为什么又回去烧衣服?”
“我越想越怕,想把血衣烧了。
但家里不敢烧,就跑到江边烧。”
刘永福低下头,“我知道跑不掉,早晚会被你们抓住。
自首也好,一了百了。”
秦风让民警带刘永福下去,但心里仍有疑虑。
刘永福的供述很完整,细节也对得上,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太顺利了,像是排练过。
“秦队,有问题?”
小王问。
“他说左手扔江里了,但没找到。
还有,他一个六十岁的老人,能把周永明这样的壮汉分尸,还抛尸,体力够吗?”
“仇恨能激发潜能。
而且他干了一辈子体力活,力气应该不小。”
...
...
结婚两年,形同陌路,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最多的交流,就是在床上。结婚纪念日,他冷漠丢给她一纸离婚协议书。两年后她华丽蜕变,誓不做他的女人,吵架时,她说,厉靳廷你就等着打一辈子手枪吧!可画风最后都会变成,嗯厉靳廷,你够了没!要她和疼她,是他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有生之年,誓死娇宠!...
...
...
...